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他又繼續邁步往前走。
權俏察覺到他的不正常,大步去追。
可路過一處假山時,一只手忽然拽住她的胳膊,將她用力往里一拉。
她正準備反手就給對方一拳,可——
“俏兒,是我。”
低沉溫雅的聲音揚出。
權俏低頭看去,就見竟然是贏遇!
贏遇正坐在輪椅上,一張臉蒼白的可怕。
她眉心頓時一擰:
“你怎么在這兒?我不是告訴過你,五年時間,你不能舟車勞頓。”
贏遇卻沒回答她的話,只是凝視她,略顯蒼白的唇輕啟:
“俏兒,這次你玩得有些過了。”
以往她也愛玩,愛結識各種各樣的人,他向來寬容。
可這次……
他凝著權俏問:“俏兒,你真的和阿七睡了?”
權俏猶豫片刻,還是直視他回答:
“是!”
有些事情他遲早都得知道,沒必要再瞞下去。
贏遇拽住她手腕的大手倏地用力,溫潤立體的五官寸寸結冰:
“俏兒!你玩過火了!你是我的女人!”
沉冷的聲音里卷雜著濃烈的占有欲。
權俏手臂被他捏的很緊,很痛。
她不悅的一把撇開他的手,認真道:
“贏遇,我從來就不是你的女人。
三年前,你來竹村治病養生,為了讓你心情開朗起來,教授讓我偽裝你的女友。
我那時沒什么概念,才同意下來。
現在我……”
“閉嘴!”
贏遇打斷她的話,大手倏地再次抓住她,目光里已然騰起了紅血絲:
“俏兒!別以為你說這些,就能讓我放開你!
從你做我女朋友那天起,你這生就注定是贏遇的女人,無可更改!”
權俏:……
“你需要冷靜冷靜。”
揚出話后,她強勢撇開贏遇的手,轉身就走。
“俏兒……咳咳咳……”
贏遇想起身拉住她,可剛剛動了一下,胸腔里頓時傳來一陣嗆人的猩甜。
他劇烈的咳嗽起來,本來溫潤的五官緊緊皺起。
權俏頓了頓腳步,轉而看向假山后的一個方向,嚴謹叮囑:
“給他用藥,讓江晚漁過來做心理疏導。”
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假山后的郭牧怔了怔。
他一直躲在這兒,都蹲下去,頭發絲兒也沒露出一根。
權俏竟然準確的知道他在這兒?
還讓他去請江晚漁?
江晚漁現在已經是國際知名心理師,除了權俏請的動,他……
“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傳來。
郭牧不敢再多想,立即快速走出去,拿出玻璃瓶準備給贏遇用藥。
贏遇卻大手一揮。
“啪”的一聲,玻璃瓶落地,里面淺青色的液體頓時流淌而出。
他冷聲命令:“讓她回來!”
她不回來,即便是死,他也不會用藥!
郭牧頓時為難。
權俏的性格,他們都懂。
只要她決定的事,誰也無可更改……
郭牧只能勸說:“贏爺,你還是好好服藥吧,只要活下來,你才有可能從七爺手中追回權小姐啊……”
贏遇身體僵了僵。
另一邊。
傅懿徑直出了景園。
他上車后,森冷而坐,卻沒有關車門。
本以為那抹紅影會很快竄上來,可等了許久,毫無動靜。
他這才微微側頭。
就見那邊的路口,壓根沒人!
她竟然沒來?
他本就冷硬的容色,頓時一片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