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俏拿著手機的手頓時僵了僵。
當然是因為…………
傅氏集團:倘若我不是權錦柔未婚夫,你會睡我?
傅氏集團:倘若權錦柔未婚夫是別人,你又會如何?
權俏看著手機屏幕,只覺得一個個字眼像是來自靈魂的質問。
倘若傅懿不是權錦柔未婚夫,第一天見面時,她肯定不會睡他。
倘若權錦柔未婚夫是別的男人,興許……
傅懿見她沒回復,肅冷的容色覆蓋上一層寒霜。
“權俏,我傅懿不想成為你的利用品!”
回復后,他直接將手機摁關機,“噠”的一聲投擲進垃圾桶。
權俏這邊,由于她之前做了小程序,手機很快提醒:
“您的小寶貝已下線并關機。”
她眉心皺了皺。
下線……關機了……
傅懿這是決心不理會她?
這……
太難搞了。
她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傅懿的那些問題,她壓根就不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向來遇事果斷的她,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麻的。
談戀愛竟然是件這么麻煩的事!
“早知道該一股腦工作多好,要男人這種生物做什么?”
權俏忍不住發出感慨。
不遠處,一抹冷傲的身影忽然佇立。
傅墨深本來帶一個合作者來河邊散步,合作者卻有事先離開。
他獨自走了會兒,準備回去時,卻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句抱怨。
“早知道該一股腦工作多好……”
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夕陽西下,日薄黃昏中。
一抹干練的身影坐在江邊的木椅上,一身黑西裝干練異常,偏偏精致的面容上愁眉不展。
而且在夕陽的浸染下,她周身有種難以察覺的脆弱。
就……
明明是個女強,卻為事所困,讓人情不自禁想走過去,拉她一把。
傅墨深眸色沉了沉。
在云城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女人?
云城的女人大多數都是得過且過、亦或是小家閨秀,毫無事業心。
可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蒲草般的堅韌。
他長腿邁開,走過去。
權俏正在抓頭發,一雙長腿忽然出現在她眼前。
她抬眸一看,眉心頓時擰起。
傅墨深?
眼睛長頭頂上的綠孔雀?
傅墨深薄唇輕啟,正要說話,忽然!
權俏“噌”的一下站起身。
“滾遠點!姐正煩著!”
揚出話后,“咚!”
她徑直撞開他,邁步就走。
傅墨深臉色一沉。
脾氣竟然如此怪?
在這云城,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上趕著貼上來?
她卻就這么走了?
呵,有趣!
他拿出手機,撥通特助的調查:“給我調查一個女人……”
“算了,我親自去。”
他放下手機,走出去駕駛自己的車輛。
權俏攔了輛出租車,察覺到傅墨深,她目光落在司機身上:
“下車,我來開!”
于是,她駕駛著車輛,司機坐到了后座。
好好的出租車,硬生生被她開成了賽車。
時而飄逸、時而急速變道、時而狂飆。
傅墨深一直跟在后面,他車技也很不錯,可追了不到三分鐘,那輛車便消失在視野里、再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