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和傅懿聯系,調侃調侃他,但忽然又想到傅懿離開時的背影。
他脾氣有些怪。
明明都說了愛他、明明說了以后一起好好過,可他還是不滿意。
他還想怎樣?
太直男、太鉆牛角尖了。
她就算現在聯系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權俏索性把手機往旁邊一放,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覺。
只是總覺得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點什么……
她這是怎么了?
這一整晚,她都在糾結困擾。
直到后半夜,才勉勉強強入睡。
興許是睡的不安,她又做噩夢了。
她夢到前世回到權家,所有人圍著權錦柔轉、所有人厭惡她是個一無是處的土包子、殘疾。
權錦柔還拿著染血的匕首,陰狠得逞的盯著她說:
“你死后,傅懿就是我的!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傅少夫人!”
畫面一轉,權錦柔挽著傅懿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入婚姻的禮堂。
傅懿還親口對牧師說:我愿意。
她的靈魂漂浮在半空,控制不住的著急、不悅、難受。
傅懿怎么能娶權錦柔,怎么可以娶別的女人!
眼看著傅懿就要為權錦柔戴上戒指——
“住手!”
床上的權俏倏地坐了起來。
她環顧了眼四周,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夢。
竟然是夢?
她竟然夢到傅懿,夢里的她看到傅懿結婚,還那么難受,那么不舒服……
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權俏把長發往后一抓,煩悶的從床上起來。
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走到陽臺上仰頭喝。
辛辣的液體從口腔一路燒到胃里,火燎燎的。
夜色很深,漆黑的天幕沒有一顆星星。
明明有些冷,可她卻感覺熱。
熱得她扯了把自己衣領,又灌了一大口紅酒。
她失眠了。
莫名煩悶悶的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
權俏穿著休閑褲配小吊帶,再搭配一件西裝外套,給自己補了個牛血紅的口紅。
確定氣色沒啥問題后,才邁步走出房門。
權鎮國和四個哥哥已經在餐桌前等待。
喬南德親手做了一桌早餐,還為權俏特別準備了上等的沙朗牛排。
權俏從樓梯上下來,冷颯風的裝扮,襯得她更加冷艷。
喬南德看到她,連忙上前關切的問:
“權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大的黑眼圈?是出什么事了嗎?需不需要我為你分憂?”
眾人很是疑惑。
喬南德對權錦柔的態度可謂差到極致,但是對權俏竟然這么好?
不過仔細想想,傅懿的確很喜歡權俏,肯定是傅懿昨天又下達了什么吩咐。
他們也未多問。
權燃起身走到權俏身邊,關切的打量她:
“小俏兒,你狀態怎么這么差?昨晚你做了什么?有人欺負你嗎?”
權俏:……
她已經抹了好幾層遮瑕膏,他們竟然還能看出來?
就很奇怪。
向來慵懶隨性的她,竟然想個問題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隨意找了個借口:
“沒什么,就是昨天太累,失眠而已。”
昨天太累……
權鎮國眸子亮了亮。
一定是和傅七爺待太久了,才會導致累。
看得出來,傅七爺很喜歡權俏!
他連忙對權俏道:
“小俏,今天就由你去見傅七爺,替我把這些東西轉交給他。”
邊說他邊拿出一堆東西。
權俏看了一眼。
是一份合作合同,還有權鎮國準備的一些禮物。
什么云城的農家鹿茸、鹿血、還有鹿鞭……
她嘴角微微一抽。
讓她把這些東西給傅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