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好幾頁的資料。
資料里,有權鎮國瓢倡、甄喬慧挪用公款、權錦柔詐騙傅老夫人的證據。
權俏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這些證據她早就收集到,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只有在關鍵時候用,才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她暫時用不上。
贏遇卻道:“你回到權家,不就是為了拿回權家?
僅憑這些資料,三天之內,我能讓你擁有權氏集團百分之百的股份。
而你……”
他溫潤卻深沉的目光凝著權俏:
“你無需動手,一切我會解決。
三天后,跟我回竹村。”
清沉的聲音里夾著命令。
權俏鳳眸瞇起,贏遇是想用強硬的手段?
可她想要的不僅僅是搶奪回權家,而是要讓那些人體會到一點一點失去的、凌遲般的痛!
還要讓所有人輸得心服口服、跪地求饒!
她直視贏遇道:“我的事不用你插手,我自己會解決。”
“我決定的事,也向來無可更改!”
贏遇沉著的眸底騰起偏執霸道,他骨節皙白的手撫摸上權俏的頭發,幽幽提醒:
“俏兒,你也該玩夠了!
回到竹村,和我完婚,這是你唯一的抉擇!”
話語帶著偏執的專橫。
權俏卻無情拍開他的手:“是你該清醒,上次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
揚出話后,她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贏遇的容色忽然變得低邃,他冷笑問:
“權俏,你真以為你和傅懿有可能?”
權俏微微頓了頓。
也就是這片刻的時間,贏遇的手再度拽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他將另一疊資料丟給她,直視她道:
“你該清醒清醒了。”
權俏下意識的低頭看去,是一張A4文件,記載了她和傅懿的資料。
左邊是傅懿,右邊是她。
傅懿出生:傅家名門貴族,帝都私人皇家貴族醫院。
權俏出生:普通家庭,竹村小醫院,母亡。
傅懿1-5歲:在貴族環境熏陶、培養,養尊處優。
權俏1-5歲:被人收養,寄人籬下,淪為傭人,撿垃圾撿瓶子。
傅懿5-10歲:名師培養,杰出優異。
權俏5-10歲:生活貧困,一字不識,打架斗毆,維持生計。
…………
一堆資料,形成鮮明對比。
后面的總結更是扎心。
傅懿:學識淵博,人盡皆知,國士無雙,品德高尚,堂堂正正。
權俏:自學成才,默默無聞,睚眥必報,心狠手辣、詭計多端。
傅懿:作息規律,為人嚴謹,口味清淡。
權俏:熬夜上癮,隨性不羈,十分嗜辣。
傅懿家庭:名門貴胄。
權俏家庭:市井小民。
所有的資料對比下來,沒有任何一丁點符合。
贏遇看著權俏提醒:
“你和他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別再一錯再錯!”
一人是天上明月,一人是污泥雜草。
不論是誰,都不可能認可他們在一起。
權俏卻皺了皺長眉,反問:
“兩個性格一模一樣的人在一起做什么?玩找不同?”
贏遇臉頓時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