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俏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各種不該浮現的畫面。
她煩躁的起床,進入洗手間,打開花灑。
冷水“嘩嘩嘩”的頭頂沖下來,總算洗去細胞血液里的炎熱。
她冷靜下來,回到房間。
最后,未免再度燒著自己,她直接拉了床被子將傅懿蓋住。
眼不見為“靜”。
隨后,自己又走到沙發前,倒下睡覺。
分開睡為好。
不然她擔心她會“尖尸”。
這一夜,格外難眠。
權俏好不容易睡去,可她卻夢到傅懿,夢到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次。
五個小時里,他們在車上不停變化著各種方位……
好熱,真的好熱。
而傅懿也睡得格外不安寧,他也做夢了。
夢里,權俏對他說:
“記住,你已經是我的人,別再和別的妖艷賤貨勾搭!”
她的話語里滿是命令、也是警告。
她還用長長的指甲、抓傷他的后脖頸,道:
“記住,你身上有我的痕跡。
不管我是否端莊賢良,都是你的少夫人,無可更改!
你要是始亂終棄,我這指甲抓傷的,可就不是這么簡單~”
每一字每一語,都帶著威脅。
夢里的他冷笑。
曾經以為她是沒有安全感,后來才知曉。
她自己清楚她是在搶別人男人,她在心虛。
她甚至親口對他說:“我承認,最開始我是利用你……”
床上躺著的傅懿長眉擰了又擰,不悅的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窗簾微微浮動,有陽光灑落。
天亮了。
傅懿眸底還卷雜冷意,陽光也暖不化的冷意。
呵。
權俏。
他掀開被子起床,準備去沐浴。
可剛起身,就看到床對面的沙發處,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側睡著,面對著他。
穿著白襯衫,襯衫剛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露出那長而直的腿。
雙腿正蜷縮著,呈現出格外好看的線條。
紐扣散落三顆,明顯可見不該見的。
再配上那張絕美迷人的臉,完全就是個妖精!
傅懿剛醒,身體一陣悶熱。
他眉心卻皺了皺。
權俏那沒良心的女人,怎么會在這兒?
錯覺?
他捏了捏鼻梁,緩解眼部肌肉。
再次睜眼看去,依舊是剛才那副畫面。
而床邊還有一個大的手提袋。
手提袋,全是特殊用品!
傅懿臉色沉了沉。
她真來找他了?還帶了這些東西?
是耐不住寂寞?找他滿足需求?
他起身走過去,抬起腳踢了踢沙發腳。
沙發頓時顫了顫。
權俏被吵醒,才睡了四個小時,眼睛格外惺忪、酸痛。
她艱難的睜開眸子看去,就見晨光中,一抹高大昂藏的身影佇立在跟前。
頭發微微有些凌亂,那張臉有著宿醉醒來的迷人感,面容依舊俊美絕倫。
是傅懿!
權俏的困意瞬間全醒,連忙坐起身,紅唇翹起:
“小寶貝,你睡醒啦。”
傅懿臉色卻格外冷漠,沉聲道:
“出去!”
之前幾天不主動來找他,現在想要了就來了?
他不是她寂寞時的鴨。
權俏皺了皺眉。
剛醒脾氣就這么大?
她慵懶的往沙發背后一靠,慢條斯理的挑眉看向他:
“傅懿,別裝了。我已經知道昨天的十車禮物是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