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什么?還有人比自己不要臉?
站在最前面,留絡腮胡的男人狂妄地看著對面的崔鈺三人,笑得一臉淫蕩。
原本就要走進的白清韻腳尖一轉,朝另一邊那幾個女人走去。
好戲還沒上場,她提前去打斷太沒品了!
李磊看著白清韻往另一邊走,籌措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跟過去。
老老實實去崔鈺身邊湊個數。
“你們還是人嗎?怎么說那些女人以前也是你們的工友!”
那男人確實有囂張的本事,其他人都操著菜刀,只有他手中用異能凝了一把冰劍。
“哈哈……這世道,誰愛做個人誰做,老子就喜歡當主人,養一堆女奴男奴,每天讓人用百八種花樣伺候老子!哈哈……快活似神仙!”
“呸!你畜生不如!神仙可不會拿同類當畜生養!”
李磊上學時一向是個講義氣的好斗少年,聞言直接就啐了那大漢一口。
“老子不跟你們爭這些,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要么從哪里來回哪里去,要么就留下當老子的男奴吧!”
絡腮胡大漢揚了揚手中的冰劍,挑肥揀瘦般把崔鈺四人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舔起嘴唇。
“還別說,個頂個的嫩,老子都舍不得讓你們走了!”
這下別說李磊,就是季遠這個好脾氣的都被逼急了。
“跟這種人渣廢什么話,直接上啊兄弟們!”
崔鈺也是氣急,金色光刃一聚就挑上絡腮胡大漢……
白清韻四處看了一下,在食堂的內間看到那些女人的衣服,那內間被他們整成一個大通鋪,上面盡是糜爛歡好的氣息。
就此時還有一個女的被呈大字形綁在大通鋪上。
白清韻眉眼一皺,操起八卦子午鴛鴦鉞把布條砍斷,又挑起一件衣服蓋到那女人身上。
大通鋪上這女人,身體與臉龐都尚且稚嫩,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全身上下被整出一塊快紅腫。
“你們這么多人未必就拼不過他們幾個,又何必畏畏縮縮逆來順受!”
那女人手腳得到解脫后一下子爬了起來,抖著手套上衣服,又自己從那堆衣服中扒拉出一條褲子套上。
邊穿邊無聲抹著眼淚……
白清韻就那樣站在一邊看著,砸吧嘴砸吧嘴,好歹憋出一句話安慰她。
“別哭!都過去了!你自由了!”
細看不過一名十**歲的女孩子,脖子上有道傷口。
前世這樣的事她見得多了,有自愿有被迫的,說到底不過是為了生存下去。
眼前這個女孩子與外面那些不同,她應該是不怕死的,可惜卻連想死都死不了!
“嗚嗚……”
許是被白清韻某一句話觸動了,那女孩子穿上衣服后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許久后,哭得模糊的眼前出現了一張紙巾……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寧愿立刻死也不愿意再過那種畜生不如的生活!”
末世降臨不過幾天,她卻仿佛在地獄中煎熬了一輩子!
淚水洗刷了她臉上的污垢,露出了她原本的面貌。
是個蠻漂亮的女孩子,可惜外貌在末世偏偏是累贅。
“我不愿意的!我有反抗的!可是沒有跟我一起反抗……她們都害怕……”
女孩斷斷續續沒,有邏輯地訴說著。
白清韻靜靜地聽著,大半晌后用著問“中午吃什么”的語氣問那個女孩子:
“給你個機會,你會怎么對外面那些傷害你的人?殺了他們?打殘他們?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