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大人，求你一定找到我妹妹。”她抬頭看著身材高瘦的女子。
黎瞬華回過頭，看到她的表情，神情詫異。
“我們有很多人，一定會找到的。”她揉了揉女孩子毛茸茸的頭發。
接著，領著一眾英姿颯爽的女金云衛，浩浩蕩蕩離開了湯府。
湯宛晴望著女子們離去的背影，悄悄握緊了拳頭。
牛老夫人見金云衛都走了，一張臉馬上陰沉了下來。
她沒去看高靈玉，反而去了自家姐妹的院兒里。
“姐，人都找到了？”小牛老夫人坐立不安了一個晚上，此刻見牛老夫人進門，忙上前抓住了牛老夫人的手。
“呵。”牛老夫人甩開她，徑自坐了下來。
她盯著小牛老夫人的眼睛，面無表情道:“你家的寶貝是找回來了，可我湯家自家的小姐，卻沒找回來呢。”
小牛老夫人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好，親自斟了一杯茶，遞到親姐手中。
“姐，靈玉能找回來，六小姐也一定能找回來。”
“你好意思這么說呢。”牛老夫人接了茶，喝了一口，依舊是冷冷地開口:“別以為你來我這想做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我放任你們瘋了這么久還不夠？非要給我湯家捅婁子？”
小牛老夫人面色也冷下來。
她叫人搬了個凳子，坐到了牛老夫人身側，把下人都遣散了。
“姐，你給我明說，靈玉這次闖的什么禍？”
“你要是出去走一遭，就什么都知道了。”牛老夫人冷笑，冷不丁將茶杯摔到了地上。
“姐……”小牛老夫人很少見自家親姐發這樣的大火，心中更沒底了。
她要是知道解了高靈玉的禁足，放高靈玉出去會惹禍，她鐵定不會這么干！
再說，當初高靈玉同她說的，是趁著盛節去結識公子哥，她怎么知道是以這種方式！
牛老夫人面色沉靜，說話語氣越來越冷:“你的寶貝孫女眼光不錯，瞧上了青陽侯之子。”
“青陽侯……”小牛老夫人不是真的村婦，當然知道青陽侯是誰，知道這身份意味著什么。
“然后呢？”她的目光閃爍，心中期盼著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性。
“沒有然后了。”看著親妹這模樣，牛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她忍怒道:“你猜猜，青陽侯之子如今幾歲？”
小牛老夫人頭腦一疼。
該不會……
她咬咬牙，狠心道:“若是年紀大些，已有妻室，讓靈玉去做妾也是得的。”
牛老夫人幾乎要被氣瘋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她冷言道:“我沒記錯的話，靈玉只比宛苓大一歲，如今十六對吧？”
小牛老夫人殷切點頭。
牛老夫人猛一拍桌，喝道:“青陽侯之子比宛苓都小！”
小牛老夫人徹底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