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完蛋了!
涂音抓著頭發,回想昨晚自己喝醉酒之后的事。
她明明是跟小墨子一起喝的酒,而且她喝的不多,也就一杯,十幾杯,還是一壇之多?
石大海趁著彼此都在套衣服之際,偷瞄了涂音兩眼,咂舌的想:這干巴巴的身子,摸著就沒有二兩肉,磕磣!
“老爺?”小梅闖進屋里,上來就要近身服侍石大海。
石大海在小梅貼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剎那,他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果真是不一樣的豐滿!
他板著臉,將小梅趕到門外,也不等小梅把話說完,門已緊閉。
“呸,老色鬼!”小梅又醋了。
雖說這一切都是她跟小墨子暗中籌劃的,但要她眼看著自己的東西被別的女人玷污,她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
石大海一板一眼的說:“穿了衣服還藏床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爬上了我這個一村之長的床?”
“我只是不想被你的小夫人看到我的臉,要讓她坐實了你我之事,傳揚出去,我還活不活了?”
“她不敢的。”
這一點自信,石大海還是有的。
但是,他為什么要幫她瞞著這種見不得光的事?
于是,臨時變卦的石大海起身去打開了房門,命家里的人都照常進來打掃。
“婧兒,你這著急忙慌的,是要做啥子大事?”
“劉嫂子?”(因這個村子多是姓石,為了避免通篇都是石字,暫且隱去。在這里,劉氏應該是石劉家的。也就是說婧兒可以叫她劉姐姐或者石嫂子,但為了大家方便閱讀,暫時這么稱呼。)
劉氏跟幾個婦人正七嘴八舌的在自己家門口,說得熱火朝天,一見到婧兒行色匆匆的身影,趕忙攔下了她。
而婧兒也立即微笑著掉頭去跟那幾位嫂嫂點頭,打招呼。
那幾位嫂嫂見劉氏背對著婧兒擠眉弄眼,都覺著好笑起來。
“不知妹妹聽說了嗎,你家那位貞潔烈女為了錢,好心委身于村長那個糟老頭子呢!”這事,劉氏也是道聽途說,又經她們添油加醋,成了新的版本。
幾個女人聽了這話,都拿袖掩面,偷樂呢!
這涂家也有今天,果然老天爺開眼,報應不爽!
婧兒回想起昨兒的事,信了七八分,說:“你們親眼所見了嗎?不懂什么叫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嗎?說你們不識幾個大字,真真是一點兒沒錯!”
“嘿,我們好心說與你聽,你還拿話編排我們一場,可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涂家人都一個德行,壞到根兒上!”
“呸呸呸,什么玩意兒?”
這些女人嚷了一通,仍舊氣不順,在這兒喋喋不休。
忽然,屋里傳出個大漢的粗獷嗓音,喊道:“成天的嘰嘰喳喳,有完沒完?都給老子滾,滾!”
一下子,輪到說得最熱鬧的劉氏臉色都白了,一臉尷尬的說:“要不,咱說小聲一些?”
“哦喲,我們哪兒有這膽子?”
“散了散了,忒沒意思啦!”
……
婧兒抱著肚子,撐著腰,緊趕慢趕的先找去喬氏那兒。
屋子里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這一大早的,怎么沒人?
難不成,要她跑去村長家找?
“咳,小墨子啊,這事兒算老爺對不住你!你說,只要你說的出來,不管什么要求,老爺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石大海坐在上座,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他跟前的小墨子,儼然是一副施舍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