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銀子,買不起,還是再等等,等月底分成銀子到手了,再去抓藥。
思及此,萬紫晴就對著大夫道:“這樣吧,大夫你先把兩張藥方子寫好給我,我過段時間再來你們回春堂抓藥,你看...”行不行?
大夫的臉聞言沉得如凍壞的洋芋蛋,烏黑發綠的,搖頭道:“藥方不能外露的,抓藥之后,其藥方是要回收的。”
“那我下次再來你們回春堂抓藥吧,今天就只去抓點益母草...”萬紫晴笑著道。
大夫不耐煩地站起來,背上藥箱,“你這是拿我開涮呢,有病不醫治,還想一再推脫,簡直就是諱疾忌醫!行了,既然如此,那兩張藥方我也就不寫了,你們自己的身子骨你們自己不重視,那我也懶得多說了!”
萬紫晴笑的尷尬,“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我送送你吧!”
“不用送,診費二兩銀子!”大夫沒好氣的伸手瞅著萬紫晴道。
“二兩?!”萬紫晴被震得一臉不可置信,“不是,大夫,我們還沒抓藥呢,怎么就二兩銀子了?”
“把脈一次一兩銀子,我給你們姐妹倆可都把脈了,來回跑一趟的出診費我都沒算在里面。”大夫皺眉冷哼一聲,不滿的道。
萬紫晴這下是徹底僵在原地了。
這、這這這,怎么就漫天要價了呢!
“我身上沒有那么多,只有一兩銀子。”萬紫晴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然后放桌上。
大夫扭頭從桌上拿起那一兩銀子,在手里顛了顛,“行了,一看就是倆窮鬼,剩下的銀子我也不要了,就當我積福了!”
大夫已經出門右拐離開了,萬紫晴還站在院子里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大、大姐姐?”豆芽芽靈敏的感受到了萬紫晴周身的冷氣,不禁弱弱的喚了一聲。
“我這是碰到江湖上的騙子郎中了啊!”萬紫晴久久才感嘆了這么一句。
“啊?”豆芽芽意外,“怎么可能?就因為那大夫要的出診費太高了嗎?”
萬紫晴卻沒心情給她解惑,重新做回椅子上,看著豆芽芽一臉疲憊地道:“你還是去茅房看看吧!看看你的葵水到底來了沒有。”
豆芽芽惱怒地瞪了萬紫晴一眼,隨飛跑著去了茅房。
萬紫晴望著天開始連連嘆氣,她這是流年不利啊!
豆芽芽確實葵水來了,萬紫晴再三確定清楚后,一臉復雜。
這也太早熟了吧!
“大姨媽,咳,葵水一來,就是長個子的黃金期,這半年內,你要每天早晚都鍛煉身體,跳繩以前是每次跳三百下,從今以后,改成每次跳一千下,還有慢跑,多跑幾十圈吧,另外,葵水期間,不要碰涼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要干體力活,不要大聲喊叫,不要沒事捶腰,不要情緒激動,要保持心情愉快,多注意臥床休息,多喝熱水,多換月事帶。”
說起這個月事帶,萬紫晴又開始發愁了,這個愁能比的上缺銀子的煩惱。
“你會做月事帶不?”萬紫晴嘴上問著,心里卻覺得她肯定沒見過月事帶長啥樣。
唉,真是醉了,她這身子十六歲了,都還不來月事,這丫頭竟然這么早就來了月事,竟然還跑她前面了......
記得,她上一世來大姨媽好像就是在十六歲左右了。
對,上一世這個時候早來月事了。
看來,她這是遇上逃荒了,路上給餓的身體嚴重營養不良了,這才讓本來早該來的月事推遲了。
不過,這丫頭是什么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