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這種做法就妥了?跑到我的賭坊里,搜刮我的客人身上的財物,這種做法可是土匪行徑!”
萬紫晴臉上表情極速變幻,最終好脾氣地道:“這家伙拿著我的銀子到你這里賭博,我現在要回自己的銀子有什么錯?”
“假如你說的是真話,就算你沒有錯,但這地盤我說了算!”對方油鹽不進。
萬紫晴氣的鼻孔生煙,差點不管不顧跟對方干架了。
她今天帶了六個保鏢,對方才兩個打手。
要是她此時突然出擊,對方只有吃虧的份兒。
但也難保這賭坊里沒有其他眾多打手,而且...對方說的對,這是人家的地盤——強龍不壓地頭蛇!
她這會是只能茍著離開了。
唉!
“那么打擾了!我們這就離開。”萬紫晴說著朝搜身的兩保鏢看去,“走吧!”
老嚴頭走的時候不舍的的再三回頭勸他的敗家子,“三兒啊,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別再這么墮落下去了!”
“三兒啊,你就聽爹一句勸吧!”
嚴老三合攏好被拉開的衣領,梗著脖子恨恨地道:“你還不如不來呢!”
老嚴頭滿臉痛心,“三兒啊,你這樣下去遲早要廢了啊!”
“他已經廢了。”萬紫晴邊走邊幽幽地又加一句,“他已經沒救了。”
老嚴頭:“......”
“不!!!”下一刻,老嚴頭竟然反方向跑到了那東家跟前,“求求你,讓我帶走他吧,請你體諒體諒我這個做父親的盼著兒子走正途的苦心吧...就讓我現在帶著他離開吧。求求你了。”
那東家不為所動,甚至準備走人了。
萬紫晴忍不住冷笑,“閣下這不義之財賺的高明啊!佩服佩服!我什么時候能如閣下這般冷血就好了,想必那時候...我也賺的盆滿缽滿了。”
“我要是有姑娘這番口才,早去早市叫賣了。”
“叫賣什么?”萬紫晴不解。
“賣嘴皮子。”
萬紫晴:“......”
這八字胡...她記住了!
“老嚴頭,咱們走吧,等你這敗家子輸光了銀子,這賭坊里自然而然會把他趕出來的,你這教育兒子...又何必急于一時呢。”
老嚴頭最終還是聽勸,搖頭嘆氣地跟著萬紫晴離開了。
賭坊里四下燈火通明,夜色為賭徒們掩蓋了一切的不盡人意。
萬紫晴等人出了賭坊,又都一言不發的坐上馬車,朝西城歸去。
在緣來客棧互相道了別,又約好了第二天相聚的時間點,萬紫晴這才蹣跚著腳步離去。
寒冬的夜特別陰森,腳踩在凍硬的地上,萬紫晴受著濕冷的鞋襪裹腳,一步步的借著月色在巷子里朝前走。
回到家時,四下寂靜,大門是開著的。
萬紫晴壓著心底的狂跳,走進院子匆匆朝豆芽芽的房間走去。
“小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