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軼也覺得納悶,轉頭看向夏秋楊,急得臉都紅了。
“你不能出去!哪里也不能去!”老吳斬釘截鐵地對夏秋楊吼了起來。
“Why?放我出去!你們不能對我這樣!”夏秋楊聽到竟然要被關起來,立刻著急了。
宋軼覺得這會兒跟老吳掰扯什么都是徒勞,轉念一想,干脆一把拉住夏秋楊拽開大門就往外跑。
老吳千算萬算沒想到宋軼胳膊肘往外拐,壓根兒沒有任何提防,眼看著兩人一溜小跑出了3號院,再一拐便沒了蹤影。
“唉!糊涂東西!”老吳可沒腿腳和年輕人比賽短跑,氣得站在門口直捶大鐵門。
大清早的這出鬧劇只過了一個上午就發酵開了,從離雨鎮匆匆趕回來的沈魏風剛進3號院大門就看到一院子七零八落的板凳倒得到處都是,叫來廚房的人一問才知道了宋軼和老吳的事。
越聽越火大,沈魏風攥緊了拳頭幾乎要直接捶桌子,可不等他的火氣撒出來,小雯慌里慌張跑來:“沈隊,晚晚姐……,快,快去看看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魏風快步沖進蘇筱晚的房間,發現人已經暈了過去,頭上還磕破了一處,不斷有血涌出來,小雯嚇得根本不敢靠近。
“小晚,小晚!”沈魏風一把抱起蘇筱晚,一邊呼喊,一邊從椅背上扯下她的一條絲巾捂住傷口。
聽見沈魏風的聲音蘇筱晚緩慢睜開了眼睛,她費力地抬起胳膊,使出最后的一點力氣抓住沈魏風的衣服:“地圖,我的父親的地圖。”
地圖?她父親的地圖?
沈魏風聽得一頭霧水,轉頭看向小雯:“這是怎么回事?哪來的地圖?”
小雯嚇得結結巴巴:“我,我也不知道!我今早醒了一陣子,確實聽見院子里‘咕咚’一聲,可是沒敢出來看,我怕……,然后,然后我起來想看看晚晚姐,結果,結果她,她就這樣了。”
不管發生了什么,磕傷總需要包扎一下。
馮村早年間有兩個下放來的知青在這大西北扎了根,當了赤腳醫生,現在還在村子里開著一間極小的衛生所,雖說看不了大病,但小病小災尚可抵擋一下,一般的跌打損傷和頭疼腦熱這里都可以簡單處理。
沈魏風今天沒有時間帶著蘇筱晚往鎮子上跑,就直接抱著蘇筱晚往衛生所去了。
小雯見狀也不敢躲懶,趕緊撿起床邊蘇筱晚的運動鞋,也一溜小跑跟著去了衛生所。
村醫看了看,說沒啥,磕碰了而已。
而且額頭上的骨頭硬,傷得很淺,就是流了點血,醫生給涂了點藥水,簡單包扎了一下就算治好了。
蘇筱晚這時清醒了很多,靠著沈魏風坐在椅子上,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屋外,古怪地反而不言語了。
可沈魏風剛才明明清清楚楚聽到她提到了什么地圖,見她這時突然惜字如金地閉了嘴就知道這事準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