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這是誰干的?!”蘇筱晚的怒氣幾乎要被點爆了。
小雯這時也蒙了,她剛剛從外面回來,這門怎么就鎖了,還是從外面鎖上的。
“這怎么可能?!”小雯趕忙走過來用力去拉大門。
門仍然打不開。
“開門啊!誰把門鎖了!快開門!”小雯到底年齡小,一下就慌了,瘋狂的拍著大鐵門。
門“砰砰”發出沉重的悶響,可外面并沒有動靜,只有時緊時慢的腳步聲,無人回應。
“好了,別敲了。這是故意的,你敲了也沒用。”蘇筱晚定了定神,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憑什么!我們又不是囚犯!誰這么枉顧法律敢限制咱們的人身自由!”小雯是家中獨女,從小嬌生慣養,哪受過這種委屈,眼淚嘩嘩留下來,還要用力砸門。
蘇筱晚再沒說什么,失神地轉身回了房間,頹然坐在窗前椅子上,望著窗外灰灰的天空出神。
小雯自然是陪綁,有些可憐,可他沈魏風真的如此狠心要這樣對待自己?蘇筱晚心里不禁悲從中來。
老吳這人確實平日里有些倚老賣老和跋扈,可是他這人心里有數,在領導下屬這種關系從不會擺錯自己的位置,今天鎖了1號院這舉動他如果不是得了沈魏風的授意,應該是不敢這樣的。
現在隊里的四根“臺柱子”有兩個都不在跟前,只有老吳和蔣宇在維持基本秩序,大家的關注點都在救援宋軼身上,鎖大門這事沒有領導特意叮囑誰會想到?
蘇筱晚想到這里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繪制了一半的黃騎嶺地形圖,一把把圖紙撕成了兩半,正準備繼續撕下去,小雯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她床邊。
“晚晚姐,他們要鎖我們多久?我剛才看了院墻,也就一人半的高度,干脆咱們找東西墊腳翻墻出去吧。”
“出去又怎么樣呢?你想過沒有。”蘇筱晚心里的悲憤一點不影響她的理智。
“先出去再說,總不能被鎖在這里等死吧。”小雯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恨恨道。
“不會死的。你耐心等等,應該很快就會讓你出去。他們的目標是我,不是你。”
“你?”小雯目光轉向桌子,注意到了蘇筱晚手里的碎圖紙。
蘇筱晚趕忙把地圖團成一團,小雯一言不發站起了身,想了想才輕聲說了一句:“晚晚姐,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人總是這樣,不停地追尋,不停地為難自己,放不過自己也無法放過他人。
薩特說過:他人即地獄。
而我們自己就是這地獄的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