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魏風氣得去翻衣服口袋,蘇筱晚這時候已經基本恢復了清醒,看了看沈魏風,馬上意識到他要干嗎。
“請不要在我的房間抽煙,我討厭煙味。”
沈魏風一聽蘇筱晚冷著臉令行禁止,也只好忍氣放棄。
蘇筱晚說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冷水,好像要借此清醒一下頭腦。
“讀書時的用功和工作后的努力本來就不是一個概念,耗費的體力和精力也不一樣,我讀書時可以通宵寫論文,現在連夜里2點都熬不過去,你不用拿當時在米國的見聞來說事。”
蘇筱晚這番話不能說講得不懇切,因為沈魏風也有同感,可是這樣的說法放在此刻不過是顧左右而言他。
“好,那你總可以解釋一下這一天你都去了哪兒吧?”
沈魏風最為關心的問題就是這個,可也最怕聽到這個。
那個該死的張大國明明在撒謊,可他怎么會無緣無故在沈魏風面前撒蘇筱晚的謊?
沈魏風覺得自己心臟跳得厲害,暴怒可能就在一瞬之間。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時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也不知道誰會在這暴怒之下受到傷害。
愛誰誰吧!
蘇筱晚有些膽怯地看著臉色變得越來越鐵青的沈魏風,想到了那天在病房里他那一臉的絕情。
她不怕沈魏風發火,也不怕他吼,之前他幾乎拍爛了眼前這張桌子她都可以面不改色,甚至她都不怕他把她撕碎!
有什么!不過死而已!
但她只怕沈魏風的崩潰和絕望,那種對她徹底的絕望。
誰說愛的對立面是恨?
應該是無情才對。
可她覺得他們都在走向恨,誰也拉不住誰。
他們無法不愛,也無法愛。
無情和死去又有何不同?
“去了小樹林,散了個步。”蘇筱晚輕描淡寫地扯了個謊,然后起身去拿小書架上的英文書。
沈魏風猛地起身,一把攥住蘇筱晚的手腕,把她扯到自己跟前,看著蘇筱晚那張冷若冰霜卻嬌艷欲滴的臉,盡量壓低聲音。
“說實話!”
蘇筱晚被弄疼了,死命想掙脫,幾乎要和沈魏風扭打在一起,可沈魏風像一座山一樣巋然不動,她蘇筱晚怎么可能撼動分毫!
“放開!放開我!”
沈魏風不說話也不松手,他甚至可以讓蘇筱晚連掙扎都沒有機會,可是現在他完全無所謂哪些落在他胸膛上的捶打。
蘇筱晚掙不脫也打不過,急得大哭起來,悲憤之余張嘴去咬沈魏風的手腕,可她發現再怎么死命用力,沈魏風仍是面不改色。
蘇筱晚看到沈魏風的手因為她,被咬得開始泛了紫,這才心疼地松了口,抓住他的衣服倒在他懷里大放悲聲,哭得哽咽難言。
懷里的人已然哭得要倒下了,沈魏風的心里的那股怒火終于緩緩地變弱了一些。
他終是松開了手,他很想用力抱住懷里的人給她一些安慰,可他只是抬起了胳膊又無奈地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