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宇為這事已經連著忙了兩天了,可是效果并不盡如人意。
“我連著兩天跟老村長說了,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因為這次是在山上,不像那個墓葬坑位置低,又塌了個洞,比較好施工,所以得盡量多得找人來,可不知怎么了,就是沒動靜。”
這次會蔣宇坐在靠墻邊的位置,要不是他開口說話,蘇筱晚都沒注意到他也來了,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老吳一聽就不樂意了:“讓你們平時不要跟這些村民走得太近了,就是不聽,人跟人之間的關系近了必然會有毛病,反而離遠點兒什么事都沒有,這可好了,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吧。”
蔣宇一聽也急了:“老吳,你去下探鏟也知道吧,那土凍成什么樣了?這能跟之前比嗎?再說,要不是因為難施工這里的人也不至于臨時要漲錢,可咱們現在手里就這么兩個錢,我是一分錢漲價的空間都沒有,要不大家發揚發揚精神給隊里貼補點兒?”
“你這叫什么話?我說的是錢的事兒嗎?”老吳氣得摘了眼鏡往桌上一摔。
“您還別覺得俗氣,這就是錢的事兒,錢給夠了,這點兒活兒還愁找不到人?大冬天的,他們都貓在屋里呢,一村子老爺們兒,不缺勞動力,關鍵是他們都商量好了,坐地漲價呢。”蔣宇最近兩天正為這事窩著火,誰惹誰倒霉,老吳偏偏撞他槍口上了。
沈魏風最煩開會時爭吵這些無謂的問題,也特別厭惡把一些不該當眾談及的問題放到桌面上討論,皺著眉頭問蔣宇道:“他們要多少錢?”
“他們都沒去現場看,所以不吐話,等著咱們主動漲價呢。”這才是蔣宇最惱火的地方,可又拿這里的人沒辦法。
正在三方都對用工的事情爭執不下的時候,蘇筱晚開口了。
“我覺得現在還不到需要開掘的時候,不用急著找工人。”說著,她把手里已經冷掉的水杯放在了辦公桌上。
老吳一聽又急了:“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都沒有出現場,憑什么說現在不能開掘?”
“只有那么一個探坑說明不了什么問題,所以我認為不到全面發掘的時候。”蘇筱晚在堅持自己的意見上從不遷就老吳,這次也不例外。
而且她的這個看法也和沈魏風不謀而合。
對于全面發掘的反對意見沈魏風不是沒有跟老吳溝通過,可是老吳被剛取得一些成果正是很有信心的時候,堅持要一鼓作氣繼續開挖,爭取年底前把成果和審批一起都解決了,好大快人心,也好盡快結項。
“好,那你說到底什么才能說明問題?”老吳對這個說法難以接受,反問蘇筱晚。
“想聽?好,那咱們開個小會吧,我用我這兩天做的棺底機關模型來說明為什么不能現在就開始全面發掘。”
蘇筱晚這話一出口,弄得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