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院長：“哦。”
東方境：“你也跟著。”
康老院長：……
本來還想趁著王離開后的時間把剛剛剩下那段視頻看完呢。
彈幕太上頭了，沒看完好難受。
但他敢拒絕嗎？
不敢。
康老院長點點頭，和東方境一起去了研究院地下六層的“觀察室”。
說是觀察室，其實和特制牢房沒區別。
康老院長對言緋很感興趣，這一路都在盯著言緋。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啾。”當然聽得懂除非你不說人話。
“你身為鮫魚，覺得鮫魚身上的什么地方對治愈人類獸暴最管用？”
“啾？”這他媽的說的是人話嗎？
康老院長：“你覺得鮫人真的可以發聲嗎？你每次啾的時候用的是什么發音，你能張開嘴我看看嗎？”
言緋：？？？這糟老頭子怎么這么討厭。
言緋扭頭，在東方境的耳邊小聲叫：“啾！”
東方境立刻揉了揉她的后腦勺。
瞟了眼康老院長：“你嚇到她了。”
康老院長被他一盯，忙哈哈笑著給自己找回臺面。
“陛下你之前還說她什么都不懂呢。”
東方境：“雖然她骨齡只有三十天，但她智商比你高多了。”
康老院長：……
這，這就扎心了啊！
言緋在這時候朝康老院長又叫了一聲：“啾。”
康老院長：“她肯定是要說什么的，說不準她能知道鮫魚為什么發不出聲音。陛下，您就不能幫我翻譯一下嗎？”
言緋聽到他這話，對這個糟老頭子瞬間有些刮目相看。
嘖，好歹還算有點聰明，不是一無是處，倒用不著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把這家伙挖坑埋掉。
東方境：“你讓她一個剛出生三十天的寶寶知道這么復雜的事情，你這是沒能力研究出來，所以才寄希望于小孩子？”
康老院長一聽，覺著只要他敢說個沒能力，就會被對方分分鐘鐘給埋哪個墓地里去。
他忙忙說：“當然可以研究出來，給我一個月時間……”
東方境聲音微冷：“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需要一個月？”
康老院長：“那要不二十九天吧，畢竟我賣房子湊錢買混元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我那老破小的房子，不好出手。”
東方境“呵”地冷笑了一聲。
康老院長明白適可而止，立馬不再哭窮，而是又和言緋互動：“小公主殿下，你化形后有沒有覺得哪里不適應呀？”
他家里就有小孫子，所以和言緋說話時，立刻就是一副慈祥和藹老爺爺的嘴臉。
言緋瞟了他一眼。
覺得他這樣子，有點像是那些想偷吃雞的黃鼠狼。
她想了想，伸手在智腦上操作彈出小屏幕，點出日常用語。
機械音立刻回蕩在空氣中，客氣而又高貴疏離冷漠：“很好，謝謝關心。”
東方境腳步一滯。
他只教了崽崽在智腦上怎么聯系他，怎么發出緊急求救。
但崽崽現在無師自通的，竟然學會用智腦和人交流。
不虧是他東方境的女兒東方言緋。
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