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面倒計時(2 / 4)

    小家伙兒一走,房間里就空蕩蕩的,她在這里住了幾個月,房間里卻并沒能添多少東西,一只行李箱安安靜靜地靠著墻角。

    她站了會兒,把臥室里散落的書都收起來,又開始疊衣服。

    過完年,馬上就是一個新學期,喻溫在這里待了幾個月,在今天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才模糊感覺到自己真的離開了太久。

    吉祥說要來找喻溫,天一黑就坐不住了,他媽媽嫌棄地瞥他一眼,“凳子上有刺扎你啊?”他撅著嘴:“媽,我想去找喻老師玩。”

    院子里幾個婦女在聊些家長里短,吉祥看到媽媽敷衍的應承,立刻就往外跑,留下他媽媽嘟嘟囔囔。

    “這個喻老師怎么過年也不回家,學校里其他老師早就跑沒影了。”

    這幾天沒下雪,但溫度一直很低,吉祥叫了幾個小伙伴一起過來,要聽喻溫講故事。

    他們歡快蹦跶了一整天,這時候倒是安靜下來了,聽著故事搖頭晃腦,時不時地揪一下女孩子的麻花辮。

    漆黑的夜里,驟然一明,有絢爛的光從窗外劃過,吉祥猛地站了起來,倒騰著小短腿往外跑,站在院子里大呼小叫。

    “老師老師,有人放煙花!”

    黑漆漆的天如一幅空白畫卷,被璀璨的煙花掛滿,一束又一束,開得熱烈漂亮。

    吉祥激動地又蹦又跳,他們這里過年也很少有人家放煙花,大概是因為孩子不多,好多人過年也不回家,大家都習慣放鞭炮,只有小孩子們偶爾會買點呲花玩。

    他牽著喻溫的手,和幾個小伙伴一起往前跑,想去看看是哪家在放煙花,跑了一段路后,卻只在一個久無人住的老屋前看到了堆在地上的煙花,旁邊還有一些呲花摔炮,都是小賣鋪里最受孩子歡迎的東西。

    喻溫突然就想起和許肆一起度過的那個七夕,他說的,如今也做了。

    吉祥跑去旁邊望了望,踟躕地過來求助喻溫。

    “老師,這是誰放在這里的呀,是不要了嗎?”

    布置這些的人很用心,地上還放著幾個嶄新的打火機,喻溫彎了彎唇,開了一盒仙女棒,溫黃的光映亮了柔軟的眉眼。

    她說:“是新年禮物。”

    許肆沒在外面留宿,開了大半夜的車趕回來,大概是因為睡眠不足,太陽穴疼得厲害,他裹了羽絨服下車,沒立刻回公寓,在外面吹了會兒冷風,想起自己很久沒回來,估摸著洗漱用品都該換了,又把帽子口罩戴上去便利店。

    除夕夜,路上幾乎沒有人,除了不關門的便利店,周邊只有路燈投下一團淺淺光暈。

    再一次越過某個路燈的時候,許肆眉頭一皺,往身后看了眼。

    離他幾步遠的位置,正慢慢走著個人,看身形應該是女人,手里還拎著袋子,夜色太濃,其余的都不看清楚。

    許肆本能地覺得不對,但細想起來又沒什么,他都能在這個時候出來買東西,別人未必就不能。

    他把手指揣進兜里,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加快步子往前走。

    商業街的店鋪都關了,便利店門面很小,在濃濃的夜色里亮著一小片的光。

    路燈下影子拉長,微微的晃,漸漸的,有另一道影子靠近過來,同時響起的還有窸窸窣窣的塑料摩擦聲。

    許肆目光一凝,想也不想地轉身后退。

    朝他撲過來的女人撲了個空,險些摔在地上,羽絨服的帽子掉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睛很細很長,直勾勾地盯著許肆。

    她嘴里呢喃著,把手伸進一直拎著的塑料袋里。

    “你怎么能喜歡別人呢,怎么能跟別人結婚呢,你騙我,你騙我!”

    黑夜里,刀尖冷光一閃,女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撞過來。

    ——

    吉祥和其他孩子很晚才回去,把地上留下的煙花放了個干凈,走的時候還人手一盒摔炮,高興地合不攏嘴。

    喻溫把最后一個孩子送到家門口,看著他進了家門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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