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吧!”
翡翠躍出海面,重新纏繞在簡單的手腕上。
簡單直接御空而行,來到了白色濃霧的邊緣。
到了邊緣就感覺到一股勁風吹來,像小刀在臉上劃過。
“我們出發了。”
簡單邁腳走入白色的霧氣,就像穿透一層薄膜,一邊風平浪靜,一邊風急如刀。
隨著簡單的前進,風刀也越來越密集,似乎要將簡單片成碎片。
好在簡單煉體,這些風刀暫時傷不了她分毫,全當二次煉體,簡單沒有開啟任何防護,小心謹慎的一步步向中間走去。
隨著不斷的深入,風刀的威力也越來越強,居然有一片風刀,將簡單的手腕劃出一道淺印。
靈力涌動間,劃痕消失不見。
這讓簡單來了興趣,這都多少年了,自從煉體以來,也就在冥谷時受過傷,這里的風刀能傷了自己,肯定有特別之處。
簡單開始了自虐的過程,有風刀劃傷,她就用靈力修復,再傷,再修復。
翡翠也被照顧到了,痛的翡翠哇哇叫,鱗片開始脫落,到達翡翠極限的時候,被簡單送進了空間。
接下來簡單就這樣一步步向前走,走到三分之一的路程時,已經不單單是劃傷簡單的皮膚了。
風刀開始變成小一些的風刃,就像是要將他的肉剔除一般,可是對方在破壞,簡單就在修復。
實在累極了,簡單就盤坐在海面上,給自己支起一個防護罩,休息片刻,防護罩被風刃擊碎,就繼續前進。
自從進入這里,簡單的神識幾乎被壓縮回了識海,而且因為風刃密集,無法撕裂空間,能不能出去全靠自己,怪不得要大乘期才能過海。
大乘期的修士即便不煉體,身體被靈氣滋潤千年的時間,強度也足夠抵御暴風的摧毀。
隨著簡單往中心部位前進,風刃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小型的龍卷風。
這種龍卷風無孔不入,鉆入骨頭,讓簡單又經歷了一次剔骨之刑。
這次不同之前,簡單感覺自己已經接近暴風海的中心位置了。
穩住心神后,簡單從儲物鐲中取出白玉瓶,打開后將一滴血吞入口中。
這是鸚哥給自己的三滴鳳凰血,上次用了一滴,這次因為暴風海這種天然的煉體場所,簡單又用了一滴。
血液入口,隨著喉管進去腸胃,然后慢慢開始發熱,一里一外開始了再次的磨礪。
這次簡單停留的時候不再單純的打坐,而是開始結合《冰肌玉骨魔體決》的拳法,配合那滴鳳凰血開始煉體。
通過煉體,簡單煉虛后期的修為也越發的穩固,抵得上她在帝靈國十年的修煉。
整整一個月,簡單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散又重聚過一次后,終于來到了暴風眼處。
而風眼處卻一片風平浪靜,海上還飄蕩著許多零碎的東西,不知是被風從哪里卷來的。
簡單將自己的移動山峰放出來,在此處休整了一個月,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主人,主人,你看我在海里撈到了什么?”
翡翠和棉花糖早就將這不足百里的地方摸了個透徹,除了簡單不讓去得地方,他們都轉了一圈兒。
翡翠含著半截黑漆漆的似獸皮的東西來到簡單面前。
“從哪里掏出來的,檢查了嗎?別是有毒的。”
“主人放心,翡翠檢查過了,這個皮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很堅硬,翡翠都咬不動。”
簡單捏了一角,打出凈塵術,平鋪在桌面上。
打開一看是半幅畫,畫上是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宮殿,由低向高,蜿蜒排列,最高一層已經隱入了云層。
可惜無法看到全貌,簡單腦洞大開,覺得有夾層,拿在手中研究了半天,還用火燒水沁,也沒有字跡出現。
簡單感覺自己被翡翠誤導了,將這半幅圖扔進了儲物鐲就沒再理會。
第二日,簡單收了山峰,準備離開風眼處,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