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尊主提點!”
“不必,你們自小出身宗門,沒經歷過這些下作的手段,所以最好出去歷練歷練,增長一下見識,玉簡上的東西還是有些空洞的。”
“是,尊主說的正是念月欠缺的,這次閉關沖擊化神后,我就準備出門歷練。”
“好,那就預祝念月早日化神。”
“承尊主吉言。”
馮念月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摸出一個小銀盒,遞給簡單:
“劍戮尊主,這里面是我祖宗煉制的一枚保命玉牌,內里封印了天運老祖的一劍,希望你能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呵呵!還有這等好事,我求之不得,自然要收下。”
簡單笑意盈盈的收下了對方的謝禮,然后簡單也從胸口的黑金指環中摸出一個封印玉盒:
“這是我的回禮,請你轉交給天運真尊,你告訴他魔魅尊主隕落的真相都在這里面,他自然會明白。”
馮念月愣了一下,這位魔魅尊主似乎和老祖有些關系。
接過了封印玉盒放入自己的儲物戒中。
簡單嘴角微勾,提醒道:
“可不許偷看哦!里面的東西你現在的修為可對付不了。”
“是,念月告辭。”
“嗯!月亮送送念月。”
目送馮念月離開,簡單將自己釀制的紫玉沁心酒拿出一壺,準備自斟自飲一番。
月亮一閃回到了簡單身邊,看到桌上的酒壺,小鼻子吸了吸,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簡單。
簡單給月亮倒了一杯:
“就這一杯,慢慢品,喝完了可就沒了。”
月亮點頭,小舌頭舔了一口,搖著尾巴慢慢品,一邊吸收煉化其中的能量。
“尊主,修真界真有你說的那種藥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呀!那是您編的?騙她的?”
“讓她放下心結罷了,這樣她才能在沖擊化神的時候把握更大,我收了人家的保命符也不虧心。”
“尊主真厲害,她會相信您說的嗎?”
“自然會相信的,只要她愿意相信。”
“我覺得她相信的,她現在眼中只有恨沒有傷心了,和尊主說的癥狀都對上了。”
“當然,時間是一劑良藥,百年的時間這個人的面容都已經模糊了,怎么還會傷心。”
月亮又添了一口酒,有些暈乎乎,不過很舒服。
“尊主的回禮是什么?”
“這個暫時保密,不告訴你。”
簡單仰頭喝下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玉盒里封印的是馬義的魂魄,是自己在天魔宮被馬氏家族的馬義和馬飛駿聯手算計抓獲時,自己反擊所得。
簡單憑借自己祖宗賜予的保命額飾,滅殺了兩人,將馬義的魂魄直接封印了。
相信天運真尊只要搜魂,就能知道魔魅尊主隕落的真相。
三杯酒喝完,簡單的興致也來了,并未用靈力化解醉意,借著酒意抽出默皙劍,開始月下舞劍。
默皙劍的劍靈那個郁悶:
“這個女人又發酒瘋,為什么每次都折騰自己!”
簡單這次將金、木、水、火土五系劍法都練了一遍。
只見天岳峰峰頂,劍光不斷。
水之劍勢的延綿不絕;木之劍勢的生生不息;土之劍勢的厚重敦實;金之劍勢的銳不可當;火之劍勢的炙熱強勢。
最后五道劍勢合一,混沌劍域形成。
簡單滿意的收劍,將默皙收回丹田,抱著月亮,回洞府睡覺去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折騰,讓劍戮之名又響亮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