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劍歸直接指著那位金丹初期修士,讓他來解釋。
“拜見前輩,我不是你天劍宗的弟子,這位元嬰前輩將我扣住,非說我偷了外堂出售的劍,所以強行將我拉入內堂。”
劍歸已經坐在了上首的主位上,聽了對方的話,也沒有求證,只是繼續問道:
“你是那個宗門的修士?”
“晚輩就是一名散修,并未入宗門修行。”
劍歸點點頭,轉而問其中那位沒有問題的金丹后期的助手:
“他說的屬實嗎?”
金丹后期修士向劍歸行了一禮:
“拜見師叔,今日確實是姚真君將這人扣下來的,臨時通知我過來,還沒有開始審問,您就到了。”
劍歸點點頭,看向姚真君,面無表情的說:
“你怎么說?”
姚真君此時臉色慘白,元嬰期的修為已經回落到了金丹中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據實說道:
“晚輩不知...”
另一位被月亮處理了身上分魂的金丹后期修士臉色雖然慘淡,但是修為沒有跌落,此時上前一步,向劍歸行禮:
“前輩,我是被姚真君控制了,不知被他做了什么手腳,有時候做事不受控制,做過什么都沒有記憶,我本要上報宗門,可是一直被控無法離開瑤光城。”
月亮聞言,什么也沒說直接一爪子下去,將這位金丹后期的修士拍到在地上,身上的法衣都被月亮直接劃破了,胸口是五道深可見骨的抓印,血流不止。
“哼!你說反了吧!是你通過分魂控制了姚真君,為你做事,你這邪門的功法是誰傳給你的,說!”
倒在血泊中的金丹后期修士,知道今日踢到了鐵板,直接放棄的肉身,想以燃燒神魂為代價遁逃。
月亮早就等著對方的動作,在對方神魂立體的瞬間,五指聚光,狠狠一抓,將神魂抓了回來,直接碾碎,慘叫聲再次響起。
月亮處理了這個禍首,才對劍歸說:
“劍歸,將駐地的人都召回來,我再看看有什么紕漏沒有。”
“好,月亮辛苦了!這邊的情況,我會傳訊回執法堂,看堂主怎么定奪。”
“好,剩余三人我們需要先關押,等候宗門的回復。”
同一時間,邪修面前的木人又有一個被斷成三階,血紅的雙眸張開,但是此次眼中的光彩都淡了一分,聲音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又是天劍宗!”
月亮與劍歸忙乎了兩日,將瑤光城天劍宗的駐地都清查了一遍,還好沒有再發現被分魂附身的修士,這才松了一口氣。
執法堂的回復已經到了,這邊駐地的管事,宗門會重新派遣,另外要求劍歸和月亮將瑤光城再巡查一遍,同時靜候“蹤”堂派出去查找失聯金丹修士的消息,隨時做好支援準備。
劍歸與月亮一同接了任務,一邊代管駐地事宜,一邊開始巡視瑤光城,并調配了城內執法隊的協助,進展還算順利。
而簡單一只擔心的金丹小隊的十六名修士,此時陷入了苦戰,等待宗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