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著一路看著,發現不管是誰,臉上基本都是輕松而充滿希望的表情。
偶爾有幾人扛著鋤頭松地,幻想著明年開春能落雨之后,地里種的東西。
花廂手中還捏著那朵花。
談謙嘆了一口氣。
“我是真的沒想到。”
他眼底有些復雜,看向那朵丑丑的小花。
那邊有不少孩童牽著父母的手蹦蹦跳跳說說笑笑。
“要是在以往,我肯定要說這一朵花能干什么?還這么丑。”
眾所周知,跟他醫術一同出名的,還有他的臭脾氣。
但現在——
“可是這已經是他們能夠找到拿出來最好的東西了。”
秦瑯一言不發。
“剛剛我出來的時候,還有人小聲跟我打聽,那暴君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宮殿坍塌是不是真的傷到陛下了。”
關心真切,而且知道他們還沒有去科考之后,一言一語都是對那一位的崇敬憧憬。
沒有系統的表述,所有人說的話綜合起來有些雜亂,卻都奔著一個目的去的——他們不愿意有人對那位陛下,有著一絲一毫的誤解。
“秦兄,我也走過了很多地方了,看了這么多,我現在有些疑惑了,是不是我們走的方向錯了。”
秦瑯抬眼,語氣有些認真。
“已經入朝為官的花廂你想必認識。”
“花兄啊,當初他入朝為官,我心中還覺得惋惜。”
“現在他也算是得陛下重用,聽說整日奔忙在百姓家中,做什么記錄,不知道那位又要有什么大動作,但最近的大動作,對大魏的確好。”
“所以?”
“花兄家里人有句話說的對,你是什么樣子的,這個國家就是什么樣子的,你覺得不好,你有能力,你就去改變它,花兄就是因此科考,現在朝廷的臣子被那位換了七七八八,他們做了什么,這個大魏此刻就是什么樣的。”
而平永,只不過是表現最明顯的地方。
“也許是我偏執太重。”
秦瑯背手,“談兄,我準備參加一年之后的科舉了,希望還不算晚。”
“那就祝你如花兄一般,我這個山野浪人寫不出文章,就不去湊那些熱鬧了,就多走一走看一看,看看這位陛下拉攏人到底有多么厲害。”
——
而聽力還沒恢復的樓星散,此刻還賴在皇宮里。
??容兮:待的夠久了,給爺麻溜出宮!
?樓星散:您說啥?聽不見。【這次是真的聽不見】
?——
?明天繼續多更哈~
?記得給阿傾投個票票留個言!
?安安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