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那手就要碰上來。
“樓安之,你可真是放肆極了。”
容兮氣的發笑,伸手用力想要制住他。
樓星散任由她踹在他身上,還低頭試圖去找尋容兮是傷在了哪里,那群奴才是不是懈怠了。
眼巴巴的看著等容兮踹上來一腳,掃過去一眼,還側過身子等著容兮踹另一腳,他好看一看另一邊。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冷了,容兮不愛動彈。
樓星散來了幾次,容兮都縮在這小榻上懶洋洋的看奏折。
舉高高是舉不起來了,也就她動的時候他能順便檢查一下。
卻什么都沒看見。
樓星散鼻尖再次嗅了嗅。
下一秒后背一疼。
“嘶——”
他低聲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容兮扯著唇角,蒼白卻有點陰森森的看著他。
“你在嗅什么?”
她緩聲開口,壓迫性極強。
此刻終于成功制住了樓星散這條瘋狗。
“陛下,您身上有血腥味。”
他克制的說,目光還在容兮身上一寸一寸的掃。
“臣只要一想到陛下可能受傷,臣心中惶恐難受,不知道陛下死哪里傷了,陛下讓臣看一看,且滿足了臣這赤膽忠心可好?”
要是那些不長眼的來傷了容兮。
他也好知道該從哪里報復回去。
容兮此刻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手指壓緊揚聲。
“徐海鴻,妙清。”
原本候在門口的兩人快速進門,看著眼前君臣相對這一幕,眼皮重重一跳。
隨后又看向容兮那張蒼白的明顯不正常的臉。
心頭一緊。
“陛下?”
“送樓卿出去。”
容兮開口,指尖無意一般的撫過小腹。
樓星散的眉頭緊緊皺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陛下,臣很有用,您想要什么,想要處理誰,您且說就是,不過這種事情,您也得讓臣知道明白了不是?”
是宮內有人行刺?還是什么意外情況?
樓星散想著,恭敬站著,卻一動不動。
姑娘家的對這些會敏感一些。
妙清反應了幾秒鐘樓星散的意思。
陛下受傷了?
再看容兮那蒼白的臉色,時不時捂住小腹的動作,她臉色變了。
“陛下,剛才宮殿后門那邊沖撞進來一瘋癲的小牲畜,已經讓人給處理掉了,奴婢想著這事情恐怕不太吉利,是不是找人給處理一下?”
樓星散的目光看過來,“什么牲畜?”
妙清臉色沒變,只恭敬回答,“是一只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狐貍,瘋瘋癲癲的,很有攻擊性,怕它傷人,這才給處理了。”
宮內倒是有幾只從狩獵場弄來,關著養著準備剝皮給陛下做斗篷的狐貍,這么說之后要是做偽,也方便。
就是看能不能將樓星散糊弄過去。
他只皺了皺眉頭,沒說話,也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