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藥三分毒,何況侵入骨髓十幾年,解是可以,不過體質改變不了多少,不過倒是不必擔心朕那么早死。”
樓星散聽不得容兮這么敞亮的說自己的死期,他心里覺得難受。
又覺得先帝不可理喻。
“樓安之,朕告訴你這么多,不是讓你同情的。”
容兮忽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明明是個姑娘家,做出這種事情熟練極了。
樓星散被她抬下巴都快要熟悉了。
也就片刻就妥協。
性格不是裝出來的。
還是原本那樣的性格。
樓星散只覺得那些本來他覺得如同高山一般難以逾越的障礙轟然倒塌之后,那顆心跳的,更快了。
“朕只是告訴你,讓你伺候,不是開玩笑,不樂意就滾,要是在朕布局好一切之前說出去,榮安王府也就不必留了。”
她是挺喜歡樓星散的。
但不代表她會心慈手軟。
尤其是對背叛者。
“你本來不該這么早知道,明白嗎?”
是她心軟了。
她得承認。
樓星散在她這里,很特殊。
看著容兮的眼睛,樓星散心里跳的撲通撲通的。
怎么會不喜歡呢?
這是他肖想了不知道多久的小漂亮,從水里好不容易撈上來的小月亮。
“臣——”
他終于開口。
“臣之前說的女人沒意思都是屁話,陛下別放在心上!”
容兮:……?
容兮:呵。
這傻狗,總知道怎么讓她哭笑不得想要踹他。
“朕乏了,不許亂動。”
容兮睡眼惺忪,此刻在他身邊真正放松下來,還不忘低聲警告這條瘋狗。
樓星散僵住身子,等著容兮慢慢呼吸平穩。
只覺得要炸開的開心從心口竄到天靈蓋,一陣陣的酥麻。
女孩子。
樓星散唇角泄露出些笑意來。
最后忍不住拱起身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唇角。
倒不是說容兮是男孩子就沒有女孩子這么喜歡了。
只是,如果是女孩子。
他霸占容兮,霸占后宮,這不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嗎?
樓星散其實心里一直都知道,即便是兩人真的在一起了。
朝臣上奏,要讓容兮留后。
容兮喜歡權勢,適合權勢,這雙玉白的手拿著國璽的時候,很好看。
樓星散也很喜歡。
所以要是真有這么一天怎么辦?
容兮會怎么想?
樓星散不想思考,也不敢揣測。
但現在,沒有問題了。
那以往壓制的極深的占有欲清清楚楚的表露出來,落在容兮的身上寸寸劃過,他抬手,輕輕的將容兮徹底攬進自己的懷中。
低頭輕吻著懷中睡熟帝王的指尖。
姿態占有而謙卑,虔誠而放肆。
誰敢打陛下后宮的主意,他打誰。
至于那些朝臣會不會因為容兮是女兒身就反對對方做帝皇?
沒事,他去收拾。
他可以做女皇手中那把最快的利劍。
女皇所指之處,就是他落下的地方。
還用的著什么思考?
容兮她根本不知道——
這是對他最大的褒獎。
隨后他看向容兮的喉嚨,眼底帶著幾分心疼。
緊緊也就是為了這么個原因,讓容兮受了十幾年的苦。
那些御醫應該是知道的。
不然不會一個個看見了他,就像是老鼠遇見了貓,恨不得繞著他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