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揉了揉,揉得他整顆腦袋搖擺不定。
“要聽話,不然我早晚起火拔毛把你給烤了。”
她用著輕快的語氣說著威脅兔子的話。
垂漁早已經被她的動作弄得頭暈不已,只聽到最后幾個字把你烤了。
他默默的縮了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身體,在心里估算著自己這一次需要多久才可以恢復?
—
夜里。
燕初渺躺在石床上閉著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
黑暗中,小小的東西蹦蹦跳跳的上了床。
垂漁盡量的放輕放慢了自己的動作,只是才剛上床,他就被一把撈起,然后對上了那幽綠色的眼眸。
她不是已經睡著了嗎?
被抓包的心虛讓垂漁撇過了頭,不敢去看她。
燕初渺順手顛了顛,“想報仇?”
雪白的小兔子立馬搖頭,長長的耳朵也跟著擺來擺去。
燕初渺輕笑一聲,聽著似乎挺愉悅的。
她直接將小兔子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上,一只手捏著他的后背,另外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扯著他的長耳朵。
小兔子被放下之后,立馬僵住了身體,緊緊的縮著,一動不敢動。
他就算在小,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感受著那異常溫熱柔軟的觸感,他整個大腦宛如發生了一起重大事故,徹底死機了。
燕初渺只看到在她的拉扯下,他一點點變得粉紅的兔耳。
她微微挑眉,另一只手離開了他的后背,扯向了另外一只兔耳。
小白兔特別乖,任她戳任她扯,就是漸漸的紅了的不只有耳朵,幾乎全身的毛發都帶了一點粉紅,紅紅的兔眼更是看著其他方向的,羞澀又緊張無措。
燕初渺逗了一會兒之后,就將之拎了下來,放到了自己的身邊。
垂漁剛剛松了一口氣,就發現自己被她攬在了臂彎處,緊緊的和她的身體相貼著。
燕初渺只感覺自己手指隨便一放,似乎摸到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東西。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捏了捏,扯了扯。
“嘰……”臂彎里的兔子聲音怪怪的,整個身體繃得特別的緊。
她心中好奇,仔細一看,是小家伙的尾巴,此刻正被她捏在手里。
聽說尾巴與所有動物而言,都是最不能觸碰的,因為那里是最敏,感的。
燕初渺來了興趣,兔尾小小的一團,說大并不大,剛好徹底捏住。
她直接當成玩具般的揉了揉。
“唧,唧唧……”小白兔又叫了,并且試圖抽出自己可憐的尾巴。
可毫無用處,他根本就奈何不了對方,只能緊緊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任對方揉捏欺負。
—
“兔子好像是吃草的,對吧?”
一覺醒來,聽到這個問題,垂漁下意識的想要搖頭。
但燕初渺趕在他做這個動作之前,拿出了自己找了十多分鐘的成果。
一把又一把翠綠的草整齊的擺在了垂漁面前。
“怕你挑食,所以我拔了不一樣的草,那么多,應該有你喜歡吃的吧?”
垂漁睜著紅紅的兔眼,抬頭看看燕初渺,再低頭看看那翠綠色的草。
不,他一個都不想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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