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意外?你不是一直都在嗎?”燕初渺抱著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所以說你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還烤我,還嚇我,還逼著我吃了那么多草。”
隨著他幽怨的話語,他那紅紅的眼睛也似乎更紅了。
“如果我真想吃你,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至于另外一個問題。
“小兔子不能挑食,什么都得吃,這樣身體才會最健康。”
不,他不要健康,他只要胡蘿卜。
“別捂著了,你那尾巴早就被我給看過摸過了。”
她這句話讓少年炸毛了。
“你知不知道雄獸的尾巴是不能亂摸的?!”
“可是我早已經摸完了,并且不止一遍,所以呢?”
“所以……”垂漁紅紅的眼眸轉了轉,“所以就必須得給我當伴侶。”
“這樣就能一直摸了嗎?”燕初渺這句話存了很大的調笑部分。
畢竟她是知道少年有多抗拒她這樣的做法,抗拒到甚至都可以不讓她抱著。
垂漁果然糾結了,被人捏著尾巴,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奇怪到讓他感覺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可是如果拒絕的話,她會不會以此為理由,不想對他負責了?
算了吧,也就是給她摸摸尾巴,這也沒什么。
于是少年一副英勇就義的點頭。
“可以!”
“過來。”
這是要現在嗎?
少年立馬警惕的瞪大了眼睛,心里糾結猶豫著,還是磨磨唧唧的過去了。
燕初渺的身高放在現代,在女生里面算不得矮。
但此刻在面前少年這里,就只到他胸膛的位置。
大概預算了一下,以這樣的身高,她就算是踮起腳來,也估計很難做到。
于是她有些不高興了。
人傻乎乎的,長那么高有什么用?
“蹲下來。”
垂漁聽話的照做,然后就看見燕初渺抓住了他的兩個耳朵。
對于獸人而言,耳朵也是不可以隨便觸碰的地方。
他正想提醒,就見女孩將他兩只長長的耳朵交叉著打了一個結。
打完之后還仔細的理了一下。
“這樣看起來好像更好看了。”
耳朵上面剛要蔓延上去的粉紅一下子就沒了。
“這好看?”
少年動了動兔兒很難理解。
“如果中間這里再插一朵花,那估計剛好看。”
他腦海里立馬出現了這樣的畫面感,然后立馬沉默了。
—
雌獸的嘴,騙人的嘴。
有的事情單是口頭上的答應還不夠。
于是燕初渺被他死纏爛打著帶去了兔族大祭司那里。
正常情況下,垂漁已經被驅逐出了兔族部落,兔族部落的大祭司應該是不待見他的。
但是在垂漁的威脅下,他只能勉強的堆著笑容,讓這兩人順利結契成伴侶。
“你確定以后都不回來了嗎?不管怎么樣,這里一直都是你生活到大的地方。”
喜歡嬌軟大佬她又崩人設了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嬌軟大佬她又崩人設了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