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覺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人都要嗝屁了,才讓垂漁住手。
“我們該回去了。”
“好。”垂漁停手,第一次打人打那么久,拳頭還挺疼的。
“夏夏,你剛剛是去了哪里?”他幾步走到了燕初渺身邊。
“虎雒那里。”
“這是不是他搞的鬼,他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不過我順帶給他送了一點禮物,他應該會很喜歡。”
“夏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垂漁好奇,女孩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做了壞事的模樣。
“好奇?要不直接去看看好了?或許他們已經步入主題了。”
“好。”垂漁挺討厭虎雒的,所以他挺期待去看看這個時候他有多慘。
只是等到了之后,他就后悔了。
聽著山洞里面傳來的聲音,他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燕初渺。
“他們,他們在做什么?”
山洞的防音效果并不好,夜色沉沉,四野一片寂靜無聲。
唯有山洞里的聲音是那么的清晰。
“沒聽出來嗎?要不你再過去看一看?”燕初渺臉上帶了點笑容,杏眼微微彎起,任誰都想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
“還,還是不了吧。”這個地方垂漁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他后悔了,自己就不該那么嘴欠,提要過來看一下。
“夏夏,要不我們還是回去睡覺吧?”他抬手捂住了燕初渺的耳朵,緊緊地將其攬入自己的懷里。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還是睡覺要緊。”
—
【請宿主做好準備,系統正在脫離中——】
機械般的聲音讓李熒熒勉強睜開了沉重的眼,大腦太混沌了,但這句話足以讓她在最快的時間內清醒。
【系統,系統,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離開我。】李熒熒徹底的清醒了,她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
【抱歉,我已經被張淖的系統吞噬掉了,只能陪你到這了,接下來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了。】
在這句話落下后,李熒熒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漸漸離開。
她想挽留,卻無能為力。
“不!”
她紅著眼睛,滿眼的絕望,“張淖!我一定要殺了你!”
同樣的事情,在另外一個地方如復制般的上演著。
剛剛清醒的張淖同樣受到了系統脫離時最后的聲音。
這道聲音清楚的告訴他,是李熒熒的系統將他吞噬了。
同樣的絕望和不甘將他徹底的包裹。
—
“你聽說了嗎?虎雒居然和……”
“虎雒怎么了,你快說呀。”
“就是個另外一個雄獸……”
聽著周圍其他獸人討論的聲音,垂漁下意識的挨近了燕初渺幾分。
“夏夏,虎雒真的是那種人嗎?”
在絕大部分獸人們的觀念里,兩個獸人在一起,那就是為了生崽為了后代。
所以他們容忍不了這樣的事情。
燕初渺點頭,身為罪魁禍首,她很淡定。
“每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同,或許他就是喜歡這個吧,我們要理解。”
垂漁認真的看著她的面容,看了好一會兒后,可以確定一點。
真的毫無破綻。
如果不是昨晚他跟著她來了這,提前知道了這一切和她有關系,那么他就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