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崩人設?
如果不崩人設的話,那么看到這些內容,她怕是要崩潰的想要自殺了。
但燕初渺并不是一個會為了任務而真正傷害自己的人。
她目光落到了發件人郵箱上面,那是一串亂碼。
若是其他人,鐵定會拿這串亂碼無于事。
燕初渺指尖敲打著按鍵,很快一個完整的IP地址就這樣出現了。
看到最后的名字,燕初渺挑眉,并不覺得意外。
—
“傅絳,其實你現在可以歇一會兒了,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會叫你的。”
女傭見男子一直站在門口,忍不住開口勸說。
傅絳并未看她一眼,更別說回答她的話了。
見此女傭也有些尷尬。
她的目光在男子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還是轉身走了。
其實剛來的時候,他們私下里沒少討論過這個人,畢竟這人這張臉是真的好看,絕對可以趕超娛樂圈里面所有的男明星。
也不是沒有人動了心思,想要去試試看。
就算他家境差,窮,有這張臉在,他們也可以不在意這些的。
只是這人的性子著實古怪的很,永遠都是板著個臉,誰都不搭理,盯著一個人的時候,甚至能讓對方感覺慎得慌。
和這樣的一個人長時間相處,那絕對是需要勇氣的。
漸漸的他們也就歇了這心思。
好是好看,可總感覺腦子有病,萬一真的有啥病,或者是個家暴男呢?
女傭離開后沒多久,房間里傳來了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很是清脆。
沒有任何猶豫,傅絳猛的推開了房門,入目的一切讓他瞳孔驟縮,幾乎是瞬間沖了過去,一把擒住了女孩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他的音調有點顫,壓抑著深深的后怕。
因著手腕上的這股力度,女孩手腕一軟,手里握著的刀子落在了桌面上。
鋒利的刀刃映著電腦幽藍的熒光似泛著森森寒意。
“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你給我出去。”她試圖掙脫手腕。
但對方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疼是不疼的,可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撼動不了辦法。
“松開手,然后讓你去死嗎?”他緊緊的咬著牙關,狹長的瑞風眼里充斥著滔天的怒火。
見掙扎不開,女孩放棄了,她冷冷的看著他。
“繼續活著還是結束生命,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有什么權利來干涉我的選擇?沒有人在乎我的,這一切都是假象,活著和死去都差不多,既然如此,那我為什么要活著?”
她眼里那層淺薄的光徹底的熄滅了,無盡的黑暗占據,絕望死寂得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男人心臟處疼的厲害,甚至連呼吸的權利都仿佛被人殘忍的剝奪了。
是他讓她眼里的光熄滅了。
他后悔了,后悔讓她看到那些內容。
“活著才能報復他們。”他聲音干啞。
“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所以該死的也是他們。”
“他們……該死?”女孩呢喃著,垂下了頭。
好一會兒之后,她突然間攥起了拳頭,因為過分的消瘦,她手背上的青筋甚至微微鼓了起來。
“不,阿霆沒有錯,他沒有錯,這一切都怪徐汐悅,阿霆是愛我的,他原本那么的愛我,可一切都因為徐汐悅的出現變了,只要徐汐悅死了,只要她死了,那么一切就能回到曾經了……”
她自言自語,語氣宛如瘋子一般,她走入了一個牛角尖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