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該不會為了報復我去跟總裁吹枕邊風,想要報復我吧。”
徐汐悅更氣了。
她記得這個人,在她進入公司后,這個人沒少暗地里針對她,只因為她心里也是對總裁有意思的。
“你別亂說,我和總裁沒有任何關系。”
她從地上站起,低著頭有些落荒而逃的跑了。
有了女人那句話,她現在就算想讓南宮霆幫忙懲這人也不行了,南宮霆或許還不會答應她。
再忍忍,等以后再報復回來。
她心里這么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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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挽回一切,南宮霆出現在燕初渺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也變得更加仔細體貼,甚至幾乎背下了簡葉所有的信息。
面對他滿眼深情的靠近,看著他眼里壓抑著的算計,燕初渺羞澀又緊張,完全一副徹底被渣男欺騙,陷入愛河中的模樣。
傅絳看著提醒了好幾次,希望燕初渺不要被對方的偽裝蒙騙了。
但是毫無用處,說多了燕初渺還會覺得他居心不良,在挑撥離間。
于是傅絳沉默了,他幽深的眼眸里似乎藏了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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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霆之前和燕初渺說了,有一場宴會,讓燕初渺做他的舞伴。
這一次他記得牢牢的,甚至提早三天就讓人將晚禮服送來了。
是他親自送的,還不忘說一句這禮服是他自己挑選的。
燕初渺感動的收下,然后穿著跟他一起去參加了。
傅絳依舊盡心盡責的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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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的宴會里,唯獨燕初渺一個人是坐在輪椅上的。
自從出事了之后,她有很長一段時間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不愿意去面對外面的目光,和以前的朋友漸漸疏遠了,將所有的重心放在了南宮霆身上。
這次宴會也有她之前的朋友在,只是關系生疏了就是生疏了,就算主動打招呼,也只有生硬的客套。
燕初渺不在乎這些,她就擺著一張笑容淺淺的臉,被南宮霆推著四處走動。
南宮霆幾乎全程都在陪著她,哪怕有人跟他交談,他也不曾離開過。
直到徐汐悅一身服務員的裝扮出現,她手里端盤子,盤子上放著好幾杯紅酒,帶著口罩穿梭在人群里。
燕初渺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
徐汐悅這次過來屬于擅作主張了,她并沒有跟南宮霆說,一進來目光便不斷的尋找南宮霆。
自從辭職那天從公司離開后,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南宮霆。
如果不是南宮霆安排了司機,小心翼翼將她送去了新的住所,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南宮霆拋棄了。
好幾天沒見面,她思念的緊,這才忍不住來了。
找了好一會兒后,她終于找到了南宮霆所在的位置,她隔得遠遠的看著,期待南宮霆正好也能看過來,卻又不敢上前。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她眼里劃過一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