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既然他動了手,那么這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校長是個講理的人,是絕對不會看著他那邊出弱勢就偏幫的。”
說男人轉頭看向校長,話語意有所指,“校長,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當然。”校長沉著臉回。
其他老師見到這種場景都下意識緊張了。
唯獨校長沒有。
其他人是不知道許蟬的背景,但他是知道的,現在的局面看似是男人處于絕對的上風,一直沒有說話的同學處于弱勢。
現如今有他在,男人還不敢做什么。
但萬一離開了學校呢,這若是發生了什么,學校就很難管過來了。
可一切真的只有這個結果嗎?
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的時候,里面的人一下子就想到是許蟬的家長來了。
男人自以為自己是占上風的,面色不善的看著老師立刻去開門。
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男人。
一看清人,男人立馬站了起來。
“許總,你怎么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腰都不自覺彎下了幾分,臉上帶著諂媚和討好,心里滿是緊張。
許父朝他微微點頭,“沒什么,接了個電話,聽說我兒子在學校打了人,便過來了。”
說完他目光看向了校長,臉上帶著一點歉意。
“老師,很抱歉,今天事情有點多,稍微晚了一點。”
校長學生無數,這里面最成功的一位便是許父了,許父對這老師是真的好,甚至放言如果誰敢動校長,那么就是在動他。
這也就是沒有人敢得罪校長的原因。
男人在聽了他的話后,整個臉色都僵住了。
“這,這是許小少爺?”
許父再次點頭,“正是犬子。”
說完后,他目光再次看向了校長,“老師,學生來的匆忙,還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么,老師能告知一下嗎?”
語氣謙卑極了。
“沒事,沒事,一點事情都沒有。”男人搶著開口。
“都說了是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這很正常,都是點小事情。”
許父嚴肅了面容,“話不能這么說,不管什么事情,來龍去脈還是要弄清楚的,孩子事情無小事。”
男人急的都要冒汗了,如果他事先知道對方是這位的兒子,那么別說過來了,他肯定第一時間去許氏集團好好道歉,這是他們能招惹的嗎!
“爸,你,你不是說……”自己的靠山突然慫了,還不追究了,男同學可不愿意。
怎么能就這么算了,那他不就被人白打了嗎?
他已經想好了要怎么回報回去。
他必須要打回來,必須要拿著家里的那根木棍,他打了自己多少下,他就乘于十的打回去。
“你給我閉嘴!”男人猛地轉頭,眼睛瞪的很大,仿佛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一樣。
這一下子就嚇到了男同學。
要知道曾經男人從來沒有這么對過他,他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有他在沒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