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個如果。”燕初渺說。
“我可以的。”云子悅說,“只要你讓我活下去,我絕對可以做到。”
正好她現在已經一點都不愛諸高旻了,更是恨他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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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高旻是在一陣灼燒般的疼痛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就看到云子悅扭曲的面容,云子悅手里拿著好幾根細細的銀針,正一針一針的扎進他的胳膊。
“云子悅,你瘋了!”他因為疼痛面目也扭曲了。
現在的他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血族,自然怕這銀針怕的要命,銀針給他帶來的痛苦宛如被燒紅的鐵烙烙過一樣。
“你還想不想活了!”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威脅到我嗎?”云子悅笑容是扭曲的暢意,她這是在將自己所有的情緒發泄到諸高旻身上。
“我身上的毒已經解開了,唯一的條件是世綺提的,讓你永永遠遠的體會她曾經經歷的一切。”
要知道世綺體驗的時間是七年,只要她和諸高旻都沒有死,七十年都可以。
意識到世綺已經恢復了所有記憶,諸高旻眼里終于浮現恐慌了,怪不得對方會不聽他的話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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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高旻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接下來霧止就將所有心神都放到了燕初渺身上。
這一重度關注,讓燕初渺感覺自己越來越像犯人了。
氣的她好幾次都想將人敲暈,也挺后悔自己的選擇。
為了能好好吃一頓,她又又又逃了,這一次直接逃到了酒吧里。
奶茶店,小吃街,美食城,大型商超她都去過了,所以她想嘗試一點不一樣的。
霧止除了不允許她做太多不能做的事情以外,別的方面都是予取予求,各種各樣的東西拼命的送,但凡他覺得那樣東西不錯,就不需要小姑娘沒有。
別人有的小姑娘必須有,別人沒有的,但是看起來好像還不錯的,小姑娘也得有。
作為生活了不知道少年的血族,他的家產還是足夠多的。
燕初渺在這個位面沒有來過酒吧,不清楚這里的酒是怎么樣的,于是最開始的時候,一瓶酒點了一個,她在這些酒里面找到了一款她覺得剛剛好的,然后皮一口氣點了好幾瓶。
知道這是個大客戶,酒店老板都親自出來招待了,小姑娘要了一個單獨的包間,不想讓任何人呆在里面。
這一點斷了,酒店老板想讓幾個少爺進去伺候的心思。
金主嘛,自然要聽著,對方高興了,他錢袋子也就鼓了。
只是不到兩小時,就有人殺氣騰騰的來了。
那人拿著一張照片。
“這個人在不在你這里?”
老板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是他的金主。
“這人我不認識。”金主必須保護。
霧止一眼看出了他在撒謊,再說他是確定了小姑娘就在這里的。
“開個價格,這里我買下了。”
“啥?”老板很懵,甚至覺得對方有病。
自己那么賺錢的酒吧為什么要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