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這么說的,弄茶是一只金絲雀,在沒有足夠實力化形之前只能這樣。】
燕初渺感知了一下現在自己這個身體里的靈力,少的可憐,沒有什么天大的奇遇怕是一輩子都只能是一只金絲雀。
劇情里,弄茶那么容易被人利用甚至是控制,是因為對方有能力直接讓她化形,這讓弄茶看到了希望。
現如今單靠弄茶的實力不可能的。
【宿主,建議你不要那么快化形。】
【我什么時候說了要現在化形?】又不是什么很難接受的生物,她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現在這副模樣。
更何況她要跟在左昕昕身邊三個月,相比較于人形,身為一只鳥會少去一大堆的麻煩。
【哦。】元一號不再吭聲了。
出去找草藥的左昕昕回來了。
她學習能力不錯,這幾年買了不少醫書,現在的實力比一些普通大夫要好多了。
“小家伙,我先給你清理一下傷口吧。”
弄茶的傷是在翅膀上,這也就導致她勉強飛了一段距離后掉到了左昕昕面前。
燕初渺并不喜歡其他人的接觸,她看了一下自己翅膀上的傷口,索性直接靈魂脫離身體,讓自己身體暈過去了。
她在空中看著左昕昕一點點擦拭她的翅膀,然后將之包成了木乃伊。
在劇情里,她和君鴻光的第二次見面是君鴻光身受重傷,當時她也是將人包成木乃伊的,讓君鴻光一度認為這人該不會想要他的命吧?
等燕初渺的靈魂進入身體后,心里也有了類似的想法,左昕昕包扎的地方不只有翅膀,其他地方也有,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燕初渺想辦法讓繃帶松了許多后才好了。
—
左昕昕并沒有心大到對自己救助的鳥兒特別信任。
基本上她就將燕初渺放在茅草房里,自己出去做自己的事情。
最開始幾天她還會像模像樣的嘀咕自己待會要去想辦法找吃的了,否則又要餓好幾天,但漸漸的就不這么說了。
左家來人的時候,左昕昕正好不在,只有燕初渺在茅草房外的石塊上。
來的是幾個灰衣下人,這幾個下人也參與過欺負左昕昕,所以他們后來的下場都不好。
“人怎么不在?又死哪里去了?”看著空蕩蕩的茅草房,幾個下人語氣不耐煩。
“可能餓瘋了,乞討去了。”有人說著直接笑了,滿是嘲諷。
對于他們來說,每天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哪個主子的生活太緊張太窩囊了。
而左昕昕就是一個很好的發泄口。
她可是嫡母所處,本該是嫡女,現在卻能讓他們隨意欺負,單是想想就讓他們興奮。
“有可能,要不我們下次再來吧。”這幾人說著就轉身出去了。
“等一下,這里有一只鳥。”又下人注意到了燕初渺的存在。
站在石塊上的鳥兒通體幾乎是紅色,白色在其中作為剛剛好的點綴,那羽毛油亮而光滑的是他們僅能見到的昂貴綢緞都遠遠無法比擬的。
“這鳥還挺好看的,要不帶回去吧,二小姐或許會喜歡。”
“那帶走吧。”大概是想到了二小姐一高興,會給他們的賞賜,這幾人看起來心情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