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遠忠敏銳的發現江岫最近一段時間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似乎一直在找什么。
他并不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也就不敢多言。
他的日常基本就是照顧那只金絲雀。
考慮到籠子不夠大,有點委屈了金絲雀這一點,他小心詢問了江岫能不能換一個大一點的。
江岫沒有管這件事,只說了隨你兩個字,于是他立馬給金絲雀換了一個更大,更好看的。
比賽很快結束了,左昕昕成功進入第五名,這次左音音再次失敗。
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左昕昕。
要知道左音音在這段時間里,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自己的實力從黃級晉級到了綠級初階,而左昕昕的實力在黃級中階,兩人之間隔了兩階,還是兩個不同的級,最后左音音還是輸了。
不過這次不管她用什么辦法都沒有換到繼續比賽的資格。
不知道是腦抽了,還是做夢沒有醒,為了比賽的資格,居然想要求到江岫面前。
江岫最近并沒有關注這些,她想求也找不到人,只能跪在宅院面前。
這事鬧的挺大的,在短時間內就有一大堆人圍觀。
燕初渺從里面飛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
左音音為了讓江岫心軟,特意化了一個很可憐的妝,穿著一身白衣的跪在那里,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可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心疼她。
畢竟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來參加比賽的,左昕昕已經將她如何拿到比賽此資格的事情說了。
贏的人害怕她會搶了自己的資格,輸的人不愿意看到同樣輸了的人獲得了資格。
至于不是參加比賽的,完全不認識對方,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個人得罪大人物。
最后還是龐遠忠從里面出來了。
左音音以為自己覺得堅持等來了希望,然而對方只是朝周圍的下人招了招手。
“主子說了,門前禁止行乞,還不快將她趕走。”
立馬有人過去架住了左昕昕。
左昕昕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小女要求不多,只想見一面大人,求公子給小女一個機會。”
這樣的事情龐遠忠遇到的多了,更何況這人只是看著可憐罷了。
于是他什么都沒說,再次擺擺手,讓人速度快的快點。
做完這個動作他轉過身去,余光處卻是看到了角落里的紅色身影。
那不是主子養的金絲雀嗎?怎么自己出來了,難道是主子逗鳥又忘了關門了嗎?
之所以是又,是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
“小紅,你怎么又出來了。”龐遠忠說著朝那邊走去。
紅色的身影直接飛起,然后朝宅院里飛去。
龐遠忠也不擔憂,畢竟他知道等他回去了,肯定可以在籠子里看到著小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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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一直在找那天的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以及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如何弄出。
這都不是小事,身為大反派,他的仇人簡直數不清了,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他的身體里的靈力時不時會受體內東西的影響,那么下場會是身什么都不用去想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除了性格看起來有點暴躁以外,別的地方都隱藏的很好,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即便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他參與比賽的事情,主要是為了帶走左昕昕,但是現在有比左昕昕還要重要的事情,在這一次比賽結束后,他將一切交給自己的人負責,而他則是帶了一些人離開了。
龐遠忠也在被他帶走的人里面,燕初渺也因此被龐遠忠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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