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他想起了夢里的內容。
夢里他抱著人,和人說了很多很多的情話。
他還記得女孩說著情話的時候,看他的目光,說是滿眼深情都不為過。
越是回想,他的臉就越燙,最后直接用手捧著臉,企圖降溫,一顆從未有過波瀾的心安分不了了。
燕初渺看著,她只看到對方醒來后就很莫名其妙,先是在發,情一樣,可問題是現在也不是春天。
就在她思考對方是不是一覺起來就得了什么大病后,江岫突然跳下床,在最快的時間內穿好衣服,然后出門了。
這是大半夜發瘋了?
不管了。
江岫出去后,直接去了白天的那個山洞里。
和上次一樣,里面什么都沒有,沒有籠子,也沒有小姑娘。
無功而返,江岫臉上的笑容沒了,眉頭不自覺的蹙著。
假寐中的燕初渺直接被吵醒。
她睜開眼看著用手指戳著她腦袋的罪魁禍首。
“你看看天都亮了,你怎么還還意思睡覺,就不知道找點事情做嗎?”
“???”她一只觀賞用的金絲雀需要做什么,叫人起床嗎?那是雞做的。
于是她往一邊走了幾步,準備不理會這個智障。
然而沒走幾步就被江岫直接撈回來了。
“問你個問題。”江岫顯得很糾結。
燕初渺越發覺得,能做出問一只鳥問題的人,肯定有病。
“你說,一個人,幾次三番將另一個人捉來,還喜歡欺負他,喜歡將他關起來,這是什么樣的情況?”
江岫也不指望一只鳥能回答他,只是他現在很想說說話,他做不到隨便找一個人進來說這些,那么什么都不知道的傻鳥就是最好的對象了。
燕初渺并不想知道這是為什么,盡管她就是主人共之一。
“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江岫表情突然有點一言難盡了。
在燕初渺看來就是如此。
她一雙眼睛睜大,可惜睜再大也就那么點,否則就能在她眼里清楚的看到,你今天確定吃藥了這句話。
“你說這種情況,我該怎么委婉地勸說才能顯得我不那么冷漠。”
江岫純粹就是夜晚的自言自語,他現在將白天的小姑娘和夜晚夢里的那些話組合到一起,他自己都快真的信了。
就算是假的也沒關系,反正現在就只有他一個人,他不管怎么說都不會有第二個人聽見。
第二個人,不,第一只鳥:“……”
她聽著這個人的瘋言瘋語,直到天亮了,對方才停止輸出。
她麻木的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呆著。
—
江岫對找到那個人這一點越發執著了。
甚至有事沒事的往那邊跑,就是希望能夠正好遇到。
在這期間,金絲雀并沒有被他遺忘。
他在回來后,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一邊自言自語,各種猜測,一邊在激動時候,一不小心揪了金絲雀的羽毛。
現在的他已經很得心應手了,揪了后,直接順手往旁邊一插,那里足足一排,全是他用靈力插進桌子邊緣的羽毛。
龐遠忠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頓時看向了那只可憐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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