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應該是陪在另一個人身邊吧,那個人有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說著說著,江岫的戾氣就上來了,然后金絲雀的羽毛被揪了一根,反被人反手插進桌面里。
燕初渺:“……”
沒事,還有五天,她再忍忍!
某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還在絮絮叨叨一大堆。
有自己羞澀的喜歡,也有幾乎要從眼里溢出來的幽怨。
如果非要形容,這場面像極了好不容易嫁給心上人,卻在新婚夜后,被丈夫冷落的可憐妻子。
燕初渺被自己想象的這個畫面惡寒到了。
在江岫揪了她三根毛后,她終于飛到了另一邊,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只黃色金絲雀心疼的看著她。
「我看到他欺負你了,是不是很疼。」黃色金絲雀可心疼了。
“你別過來。”燕初渺除非是瘋了,才會對這只鳥有任何感覺。
那邊,江岫突然拔高的音量傳來。
“我覺得她就是陪在哪個狗東西身邊,就是把我忘了!”
燕初渺回頭看看他,又轉過頭看看被她收拾了一頓后,就不敢輕易靠近她的小黃,一時分不清那個狗東西到底是誰。
—
又是過了好幾天,眼看著三個月的時間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燕初渺終于讓江岫一覺醒來出現在了那個籠子里。
她一出現就看到那人雙手握著鐵欄,看著她的目光仿佛在看負心漢。
“你是現在才想起我的嗎?”
“你知道的,我現在得陪在他身邊,所以很多時候走不開身。”
江岫深呼吸一口子,毫無用處,他還是要被氣炸了。
活了那么久,他什么時候那么卑微過,明知道對方陪在其他人身邊,他還是在等著她能想起他來。
甚至連想要放一句狠話,都憋在喉嚨這里,半天出不來。
“他有什么好的,為什么非要是他?”就不能是我嗎?
“我沒看出來,也沒有非要是他。”
“那你能考慮一下我嗎?我覺得我很不錯,肯定比他要好。”
即便知道的不多,但是江岫還是想出了一個大概的過程。
小姑娘看著應該是基本沒有和人接觸,或者沒有正常相處過過,各個方面都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來,特別單純,因為那個人幫了她或者其他原因,就想要報答一下。
所以他現在必須將小姑娘引領上正路。
至于什么是正路,當然是有他的道路。
“已經考慮過了,既然要考慮,我覺得還是新的比較好。”
“喜新厭舊???”江岫被氣笑了。
看著小姑娘已經走到了籠子面前,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小姑娘的手腕,緊咬著牙關。
“就算是喜新厭舊,就算我是舊的,你已經厭了我了,也不能就這么結束了,這還沒開始,你還不知道我這人到底怎么樣,能不能讓你喜歡,你怎么能就這么否決我了!”
燕初渺卻是想到了這三個月來的一切,以及桌面上插了一排的羽毛。
她覺得她已經手癢了。
“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已經夠了。”
除非她有受虐傾向,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得拒絕吧。
然而江岫開始耍賴了,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
“不行,我不管,你必須給我一個真正的機會,否則不管怎么樣,我一定會纏著你的。”
“你覺得,如果我真的想擺脫你,會沒有機會嗎?”燕初渺問。
江岫沉默了,緊抿著唇瓣,目光固執到了極點,緊握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動半分。
許久過來,燕初渺無奈了,“那你想要什么機會?”
“和我接觸一段時間。”
“可是我們已經接觸三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