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燕初渺和衛時梨還是繼續在竹林里逛,等到了差不多走完了,才回頭。
出了佑德寺,燕初渺一眼看到了寺外大樹下斜靠著的景戎,景戎也第一眼看到她了,朝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男人一身紅衣,眉眼精致如畫,像是從山野里走出來的妖精一樣,衛時梨不可能注意不到,她看到了對方身上那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也看到了他看著燕初渺的目光。
這兩人很明顯就是認識的,因此她沒有問多余的問題。
“那位應當也是你的朋友,也可以一起住進皇宮的。”
“不必了,他有地方住。”燕初渺說。
衛時梨沒有再說什么了。
等到了馬車上,他突然說起了一層蜂蜜曾經的那位未婚夫。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嘗試過尋找你,但是找不到,在十年后,娶了另一戶人家的女兒,如今已是有兒有女了。”
“嗯。”燕初渺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波瀾,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
也是,曾經的她感情懵懂,從來就沒有動心半分。
接下來兩天燕初渺都是住在皇宮里,衛時梨只要一有時間就回來找她,最開始是閑聊,后面涉及到了朝堂里的。
基本上,她有什么問題,燕初渺總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的所在,以及要解決的話,可以從那幾個地方出發。
“阿朝,朝中現在還是有很多人不服我一介女子卻成了女皇,你說我該怎么辦?”
“要么拉攏,要么除了,換上自己的人。”燕初渺說,聲音平靜的像是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拉攏我已經嘗試過了,他們堅定女子不能為帝的思想,不管怎么拉攏都沒有任何用處,除掉換上自己的人,這個不好實現,一個處理不當,容易落人口舌,更容易逼得他們走上最極端的道路,而我也無法確定換上來的人是不是絕對的自己人。”
說著衛時梨嘆了一口氣,眉眼間盡是愁絲。
“交給我。”燕初渺說。
“你想怎么做?”衛時梨看著她問。
燕初渺并沒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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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次日,衛時梨早上正常上早朝,發現文武百官之間的氛圍變了。
尤其是在她提出自己的觀點后,下面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反駁的,要么附和,要么低著頭什么都不說。
要知道在以往,每一次上早朝不管她提出什么,總會有人站出來反對,不是因為她說的不好,只是他們不服她的性別。
今天的早朝順利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她突然就想到了燕初渺。
這一切應該是她做的。
等早朝結束后,面對她的問題,燕初渺承認了,她直接丟了一本小冊子給她。
“只要是人都有司機的弱點的軟肋,利用好了,能省去一大推不必要的麻煩。”
衛時梨沒有立馬回答,一頁頁的翻著,到了最后,她放下手里的東西,抬頭看著燕初渺。
“這么多信息,你是怎么查到的?”
這些如果真的那么好查,她不可能至今還對那些人束手無策。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燕初渺說。
衛時梨也就沒有再問了。
“謝謝。”她語氣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