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鄢壬心里一直都是有野心的。
他并不甘心屈居于人下,早早的有了取代北父的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一直以來沒有得到成功罷了。
暗地里的小動作可不少。
但也僅限于此。
畢竟的北父的基地厲害的人多了去,忠心于他的也有一大推人。
他個人的實力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敵過這么多人。
于是他只能偽裝隱忍,并且將北父的女兒北釉收入了隊伍里。
通過對北釉的保護和特殊照顧,來向北父表忠心。
在得知北父失聯后,他心里深處升起了隱秘的惡劣的歡喜。
北父這一趟帶走了一半的忠心手下,剩下的人并不是很難對付。
于是他立馬著手準備了。
他不斷的壯大自己的隊伍,在他原先的計劃里,三個月內,一定要當上新的基地長。
所以他怎么可能讓北父安然回去,從而破壞了他的計劃和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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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的北父開始接著他剛剛還沒有問完的問題了。
“釉釉,基地現在怎么樣了?”
仔細算著,距離他離開基地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四個月吧。
他去哪個地方用了半個月。
這點時間基地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畢竟還有司鄢壬在,司鄢壬能力不錯,應該會管控一下。
他這般想著,卻聽見自家女兒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也沒發生什么,就是所有人都想著基地長的位置,如今怕是已經快到了關鍵時候了。”
北父愣住。
下一秒蹭的從石塊上站了起來。
“那快走呀。”
燕初渺無所謂去哪里,但是對于基地里可能出現的混亂場面,她還是稍微升起了些許興趣來。
去看看吧,萬一遇到有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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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父在這一片區域轉悠兩人好一會兒,很幸運的找到了一輛車。
于是三人坐上車子往基地去了。
一路上,蘇鹼什么都沒有說,就這樣安靜的坐在燕初渺身邊。
他要么低垂著頭,要么目光看向燕初渺。
這讓原先將他忽略的北父再次注意上了。
“釉釉,這孩子什么情況?他的父母呢?”
“不知道。”燕初渺回答的很干脆。
北父透過后視鏡看著小少年,一邊開車一邊問。
“小孩兒,你家里可還有人,叫什么名字?”
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但是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小少年就這樣低垂著頭,北父的目光只能看到他黑漆漆的腦殼,根本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北父又問了一遍,沒有得到回應后,正打算問燕初渺,前面的道路突然有點崎嶇了,他只得收回心神,認真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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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天后,幾人出現在了基地的附近。
如今基地里的情況不知道是怎么樣的。
北父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貿然進去,然后直接被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