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想也沒想,直接一手搭在了他發絲柔軟的頭頂。
一陣蹂,躪之后,這人整齊的發型全亂了。
他就低著頭,身體緊繃著,一動都不敢動。
等燕初渺突如其來的惡趣味過了,他這才慢吞吞的抬起頭來,看著她。
眼尾染著著秾麗的緋色,卷翹的眼睫輕微的顫動,帶了點控訴和委屈的感覺。
明明五官是稚嫩無比的,卻已然有了勾人心神的本事了。
當然這一點對于燕初渺來說沒有什么用。
她直接松開了這人的手,然后進了小別墅里。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小少年眨了眨眼,眼睫一點點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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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初渺就這樣在這所小別墅里住了下來。
季叔時不時來一趟,或者是派自己的心腹來。
每每都是打著擔憂不放心的旗幟,并且將他來過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很快整個基地都知道季叔是真的將北釉當成了親生女兒一樣。
這一點讓眾人羨慕的同時,也為他帶來了不少信任者。
季叔對此很滿意。
這個目的達到了,那么就是下一個目的,將北釉認作干女兒了。
只是這一點不管他怎么暗示,面前的小姑娘都頂著一張單純無知的面容,聽了也和沒聽一樣。
這點氣的季叔不行。
不得已,他舍棄了自己慣有都說話方式,很直接的挑明了。
面前的小姑娘立馬嚴肅了面同。
“季叔怎么能這么說,萬一我爸還活著呢,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經過他的答應呢?”
季叔很認真的告訴她北父已經死了,可是小姑娘一個字也不信。
當時兩人身邊還有其他人,這件事情不知為何就傳了出去。
直接傳成了季叔詛咒北父死。
季叔懵了。
他第一想法是認為這一切是司鄢壬做的。
畢竟在他心里,只有司鄢壬又這個實力了。
他并沒有拿著這件事情到司鄢壬面前去撕破臉皮,于是司鄢壬也就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背了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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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鄢壬這些日子在忙著自己的計劃,他打算讓季叔和北釉他們斗個你死我活。
只是想實現這一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們一等等了好一些日子,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
這一天蘇鹼獨自一人出了別墅,剛走沒多久,就在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被安似珠攔住了。
“你好,今天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安似珠,雙系異能者,擁有空間。”
安似珠很是端莊的站著,并且伸出了手,臉上擺著的是十分得體的笑容。
然而她面前的小少年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就要從她身邊走過。
安似珠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然而小少年轉頭目光看了過來,那雙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讓她心頭一觸,手在半空中觸電一般的縮了回來。
這人是真的奇怪。
安似珠腦海里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仔細想想,她聽到這人開口的次數屈指可數。
像是一個自閉癥患者……
難不成真的是一個自閉癥患者嗎?
安似珠突然就覺得很有可能。
他為什么那么聽北釉的話也就說的過去了。
在她的印象里,自閉癥等于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