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在捂著手,神色難看的胡十六,他心里產生了些許怨恨來。
去醫院拍片子沒有那么快拿結果。
在經過一系列流程拍好片子后,護士讓他們三天后來拿。
等出了醫院,外面的天黑漆漆的,路上車輛也少了。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終于打到車了。
一上車,王景木直接報了一個地名,不是兩人的住所。
胡十六困惑的看了過來。
餓極又累極了的王景木自然沒有什么好態度,“我餓了!”
胡十六這才反應過來普通人和妖刀區別,雖然心里不喜歡王景木這會說話的語氣,但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
燕初渺在處理了人渣之后便回了別墅。
別墅里裝的是感應燈,她一走進去便接連亮起了。
別墅靜悄悄的,只有她走路市的些許聲音。
燕初渺上了樓,推門進了房間,一眼邊看到被她放在桌面上的倉鼠籠子。
走的時候她往里面撒了一些小麥,如今看著似乎沒有被動過,雪白的小球就趴在那,一動不動的,仿佛死了一般。
她走了過去,微微垂頭,落下的一片陰影正好覆蓋住了整個籠子。
小倉鼠察覺到有人,直接轉了身子,滾個半圈看了過來。
綠豆大小的眼睛里似乎帶著點心如死灰的感覺。
當然,這還只是燕初渺的一種猜測,畢竟就這么點眼睛,她還真無法從里面看出特別復雜的情緒。
手指探了進去,隨意的撥弄著,雪白的倉鼠被迫滾了好幾圈,最后靠到了鐵欄邊。
小倉鼠四個爪子很艱難的握著鐵欄,回頭朝著燕初渺叫著。
“吱,吱吱,吱吱吱……”
女人,我勸你不要太放肆,本霸總的人耐心是有限的!
莫名的燕初渺聽懂了。
她輕笑一聲,湖藍色的貓眼里染上了惡趣味的光芒。
時引只見燕初渺打開了小門,然后伸手進來,那截手指是真的漂亮,細細白白的,讓人忍不住摸一下。
當然,如果這雙手沒有將他提起,時引會更喜歡的。
他被迫拎著后頸,直接拎出了牢籠。
盡管不是第一次了,可這樣雙腿騰空的姿勢真的讓他感到不適應。
他下意識蹬了蹬小腿兒,但很快就想起自己霸總的人設了,于是雙腿挺得筆直,昂著鼠頭,整只鼠沉浸在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氛圍里。
這個范圍很快就被一道突兀的咔嚓聲給打斷。
他幾乎是本能的有了不好的預感,豆大的眼睛看過去,看到了一簇明亮的火焰。
再往下是漂亮精致的打火機,以及一雙細膩白皙的手。
火焰距離他約摸著有二十厘米,他能微微感受到一點兒溫度。
“不知道倉鼠烤著吃味道怎么樣?”他聽見了小姑娘正在思考的話語。
“我還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吃法,不如今日試一試。”
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時引僵硬的轉頭看見了小姑娘綿軟面容上天真干凈的笑容。
她一雙湖藍色貓眼里明明白白的寫著認真兩個字,還帶了一點兒期待和躍躍欲試。
時引,時引直接炸毛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