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初渺一手一個水果的,緩緩的看向了他。
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快遞包裹上隱約的幾個字。
解剖工具。
時引:“???”
解剖?解剖什么呀?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都點。
在這個房間里活物目前只有兩個,一個是他,一個是自己。
她總不可能解剖自己吧。
而且就這么點大的用具也做不到呀。
對象似乎在緩緩指向他。
時引,時引有些驚恐了。
他聽見了小姑娘的喃喃自語。
“太瘦了不好下手,要不喂胖一點再下手吧。”
時引:“!!!”
他發誓他啥都不吃了!
好在燕初渺放下了刀子。
“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研究一點其他的。”她說。
時引松了一口氣。
只要與他無關,別的什么都好。
他就這樣的看著燕初渺到了電腦前打開電腦。
隱約透著一點間隙,他看到了屏幕上瀏覽器的頁面。
應該在搜著什么東西。
他并沒有多少在意的想。
此刻最關心的是自己該如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直到燕初渺口渴起身出了房間去端水。
他終于看到了電腦屏幕上完整的內容。
#倉鼠如何處理起來最好吃?#
下面收到的回復挺多的,五花八門。
有的建議清蒸,有的介意炸,還有的建議燉燙……
時引,時引不淡定了……
這是人能有的想法嗎?
連只倉鼠都不放過。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時引默默的抱緊了自己,雖然以他現在的身形想要做到這個動作挺困難的。
燕初渺端著水,推門而入,她另一只手拿著本子和筆。
直接無視了籠子里的小倉鼠,她走到了電腦前坐了下來,開始一邊看一邊記。
從后面看著挺認真的,如果時引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東西的話,大概也會這么想。
現在,現在他只想將自己抱得更緊。
唯一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這一次并沒有發生那一晚那么離譜的事情。
他還算是安然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期間他也想過逃跑,可是他看遍了籠子,都沒能找到可以離開的地方。
至于那句再也不吃的話,他也食言了。
就這樣餓著真的是太難受了!
他就吃一點,反正沒人知道他是時引,更沒有人知道他剛剛心里的發誓。
心安理得的后果就是籠子里的小黑點又多了一些。
他沉默著有點自閉,但更多的居然是接受?!!
—
燕初渺早起吃完早餐回了房間,看到了正在懷疑鼠生的時引。
她走過去直接拎起了籠子。
時引緊緊扒拉住了欄桿,這才免去了東倒西歪倒在地上打滾的下場。
燕初渺將他帶出了別墅,他透過鐵欄桿看著,試圖記住這周遭的環境。
直到燕初渺帶著他上了車,他這才停止。
這是要去哪兒?
他有點兒茫然,腦海里卻是突然想起了這人的變態想法。
她大概不會是想把自己帶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后直接燒烤吧。
正常人是絕對做不出這個事情來的,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