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確實不遠,是一處被廢棄的倉庫。
倉庫里遺留下了很多東西,雜七雜八的放著,四周隨處可見生銹的痕跡。
漂亮嬌軟的小姑娘踏進這個地方,與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時引扒拉著她的衣服,豆大的眼睛四處看著。
他就不信王景木將繪繪待在這里會安什么好心!
心里的冷意越來越甚了。
可這一刻的他卻是什么都做不了。
白皙細膩的手探進了口袋里,相他握住,動作輕輕的捏著,似安撫,更似一時興起。
時引蹭了蹭她的手心,還是很生氣。
“茶繪,你的膽子居然那么大。”
將人成功帶來過來,王景木也就無所顧忌了。
他直接轉身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恨意。
“你今天會為你的一切付出代價的。”他惡狠狠的說。
那天的事情浮現在腦海里,他不愿去想,可是又忘不了。
越是想起他越是恨這個人。
“你指的是你這個拙劣到極致的演技?”
燕初渺問。
王景木在她眼里看不到半點驚訝,以及其他情緒。
對于他做的一切她是知道的。
知道但還是跟了過來。
簡直就是愚蠢到了極點。
他還未說什么,便看見胡十六走進了倉庫。
腳步聲沒有掩藏,踩在地上噠噠噠的。
“茶繪。”
燕初渺回頭,她眼里的恨意與王景木差不多。
“曾經我是真的拿你當朋友,也拿你當我的救命恩人,我從來沒有想過與你為敵,對你做什么。”
她說,一下子給自己塑造成了被閨蜜背叛的凄慘形象。
“但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先毀了我的,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她眼眶紅了,眼淚很勉強的擠了出來。
“你的演技應該再去學習一下。”燕初渺說,一下子讓原本就哭不出來的胡十六眼淚斷了。
“是真的狠辣眼睛。”
她都這么說了,胡十六也不打算就這么偽裝下去了,她抬手擦掉的眼眶里一點點的眼淚。
“不管怎么樣,今天我們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走出去!”
而這個人只能是她。
“廢話那么多干嘛?直接抓起來。”
有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王景木挺熟悉的,他身體一下子有些僵住了。
目光朝聲音的來源地看劇,他看到了一步步走來的許咲。
許咲的目光是落在燕初渺身上的,徹底忽略了他的存在。
只是一粒棋子罷了,沒了用處那么就不需要他關注了。
看到許咲的出現王景木目光心虛的看向了胡十六。
卻見胡十六同樣看著許咲,眼里帶著的是……興奮的光芒。
他們這是……
王景木茫然了。
他記得一個多月前,許咲來找他合作,說是要抓胡十六。
而胡十六很害怕,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怎么如今……
難道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他很想問,可現在這個場景并不適合他開口詢問。
于是他只能壓下心里所有的想法,等著事情的發展。
“你好,貓小姐。”許咲微笑著說,一如他那日打開房門,對著胡十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