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卿回過頭來很是感激的,看著燕初渺。
“謝謝恩人。”
燕初秒什么都沒說。
木卿卿也很快轉過頭去。
她清晰的看到了徐晉平臉上的表情。
和以往截然不同。
若說以往的師傅是清風朗月,是一個很完美的長輩形象。
那么如今便是渾身充滿了陰暗,眼里帶著讓他厭惡到極致的神色,很像那一日唐朔飛一to對他不貴是看他的。
他用目光將他全身上下掃了一個遍,這完全不是一個長輩可以做的。
一個猜測浮現在木卿卿的腦海里讓她遍體生寒。
師父對他也有這般齷齪的想法……
就在她這么驚悚想著的時候。
房間里徐晉平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了不少東西。
每一個都是嶄新的,這些是他很早的時候就開始買好了的。
“有沒有想著此番任務途中,將這些東西好好的用在你身上,只是可惜了,沒能用上,不過還好,現在又有機會了……”
她聽見徐晉平的話宛如變態一般。
不,這就是一個變態。
看著那一個比一個變態的東西,只要一想到這些曾經都差點用在了她的身上……
木卿卿嚇得渾身都在哆嗦。
眼看著徐晉平身手即將放在她的衣領上。
木卿卿慌的不行,正要開口。
燕初渺手里衣物彈了進去。
徐晉平被擊中身體直直的往下倒,剛一觸碰到床上的人,那人便徹底消失了。
回過頭來看著眼淚都被嚇出來的木卿卿。
燕初渺的語氣很平靜。
“這樣的答案是你想要的嗎。”
木卿卿半響沒有說話,許久之后聲音哆嗦著。
“為,為什么,他……”
這一刻她連師傅兩個字都叫不出來了。
“你就這么相信我?”燕初渺反問,“就不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我相信恩人。”木卿卿說。
一個是救過她的恩人,并且到現在都沒有傷害過她半分。
一個是最初給予她些許溫暖,可一路來越方讓她覺得古怪。
“我看到過他模樣陰狠的時候,帶著殺意的時候,表面溫和,實則厭惡的時候,也看到過他動手傷害無辜的時候,不將人命放在眼里的時候……”
她一個又一個的說著。
這些她都曾看到過,只是每每時間太短了,短到若是單獨間隔一兩次的話,很難讓人相信。
這也就是她在此刻堅定的相信燕初鳥的原因。
“恩人,你說,你說我該怎么辦?”
一想到自己要和這么一個變態一起生活在一起,她便覺得毛骨悚然的很。
“這一點你應該問你自己。”看著木卿卿那雙帶著害怕和茫然的眼睛。
她大抵還是說了一句。
“仔細找找,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雖然劇本里沒有明確的寫,但是現在想想,燕初鳥并不相信,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會將一切準備的那么齊全。
當然這或許只是她的一個猜測。
畢竟就她見到徐晉平到現在,她還沒有發現過徐晉平碰了其他女子。
也可能是因為徐晉平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木卿卿身上,以及掌門的那個任務。
木卿卿顯然也認為徐晉平是一個慣犯,一想到可能有不少女子被這畜,生給毀了。
她便忍不住拳頭捏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放任這個變態囂張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