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似乎是不經意間從那陰暗的角落里閃過。
看向燕初渺時滿臉的笑容。
“畫畫,我們能在這里遇見真的是太幸運了,正好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呢。”
燕初渺微微點頭,然后跟著人去教室了。
一路上江惻一邊具體說出自己的目的,目光一邊時不時掃過燕初渺的面容。
在快轉彎時,他往后看了一眼,這一眼直接對上了一個人的眼睛。
他扯了扯唇角,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轉彎處。
—
再次從那無盡的噩夢里頭清醒。
池蕓蕓躺在床上,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她已經忘記上次做那個夢是什么時候了,但至少有半年多了。
那有這么長的時間了,他可以徹底的忘記那天所發生的一起。
可是并沒有那個夢,并不愿意放過她。
腦海里一瞬間無數個畫面在輪流播放著。
那天那人最后回頭看他的那一眼。
以及操場上那雙瞪大的眼睛。
這些無一不讓她恐懼,甚至害怕。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她捂著臉聲音哀求著。
可沒有聲音回復她。
許久之后,她手指摸索著打開了感應燈。
從床上跳了下來,**著腳踩在地面上。
開房間的門他走了出去。
并沒有選擇坐電梯,而是走的樓梯。
一個順著樓梯往下,他心里在想著其他內容。
最近前面有一個長頭發散著的身影。
那聲音一瞬間和他夢里的噩夢徹底重合了。
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她捂著頭直接蹲了下來。
那長發的背影也轉過身來了,赫然是燕初渺。
但是池蕓蕓此刻低著頭并沒有看見。
燕初渺一步步走進,她可以清楚的聽見池蕓蕓下意識脫口而出的內容。
“趙悠悠。
她從她嘴里聽到了這個名字。
如果沒猜錯的話,趙言誠的雙胞胎妹妹就是叫這個名字,和池蕓蕓差不多的年紀,如果上學的話應該是和池蕓蕓一個年紀。
燕初渺腦海里一瞬間有了很多猜測。
心里也有了準確的計劃。
池蕓蕓捂著頭在地上蹲了好一會兒。
等她終于鼓起勇氣一個抬頭時,早已經不見半個身影了。
她怕的不行,就這樣蹲在地上一下都不敢動。
最后還是被出來的池母給發現帶走了。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池蕓蕓天天做噩夢。
即便池母心疼陪著也沒用。
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有了這些噩夢,在他白天看起來很是精神萎靡,別說弄什么幺蛾子了,走路摔倒都是經常有的事情。
—
燕初渺這邊的那雙眼睛依舊在暗處盯著他。
一兩天還好,但是時間久了,他只想將這只眼睛徹底的揪出……
于是這個周末她終于走出了別墅。
—
江惻滿腦子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同樣是男人,葉旭綱對燕初鳥是什么感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同樣他也知道葉旭綱如今正住在池家。
那么這可是一個屋檐下呀。
他瞬間感到不妙,然后沒有猶豫,立馬將別墅買到了池家這邊的別墅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