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躲了……你根本就沒有忘記她……
“憑什么明明是你造成的這一切,可最后只有我一個人沉浸在這些痛苦里無法自救……”不甘心的抱著自己的腦袋,甚至一下又一下撕扯著頭發。
“什么事情?”燕初了直接問道。
然而得到的是池蕓蕓拼命的搖頭。
“不!沒什么沒什么,都沒什么。”
她似乎生怕有人窺見了半分,身體甚至下意識的往后縮去,試圖將自己徹底藏起來。
“蕓蕓姐在害怕是什么?”小姑娘嬌軟的聲音在這落在池蕓蕓耳里仿佛惡魔一般,讓她搖頭搖的更猛了。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燕初渺的目光,就害怕這眼直接讓人家自己給徹底看透了。
燕初渺看著她,并沒有停留多久。
等過了好一會兒,池蕓蕓抬頭小心翼翼的看過來之后,已經沒有看到人了。
她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然后更大的怒火涌上心里。
這不是她讓燕初渺來的目的!
想到自己剛剛那副模樣,她便是恨的不行了。
可現在人都走了,她也沒有勇氣將人再叫過來了。
—
在家里待了一兩個星期之后,池蕓蕓終于踏出了別墅。
是趙言誠有事情要找她商談一下。
像這樣的事情還是頭一次發生,她心里有點疑惑,但聽趙言誠說是和池畫有關的事情。
她被立馬放下了,心里所剩不多的困惑。
她知道趙言誠喜歡,她也知道趙言誠,為了她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所以她這段時間經常在趙言誠面前透露自己被池畫欺負的事,每一次講的內容不僅不符合實際,還尤為的夸張。
那這些趙言誠都信了,并且深以為然。
最后一次趙言誠對她說。
“蕓蕓,這一切就交給我吧。”
通過這一句話,她便知道男隊這是打算做什么?
可她表面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說別墅號沒過多久,天便有些陰沉沉的下來,天空中飄著毛毛細雨。
池蕓蕓坐在車里邊已經夠煩躁了,等下了車但是有點火的不行。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挑一個好點的日子好的地方嗎?非要在這沒有什么人的地方。
她心里暴躁著,低頭拿出了手機。
余光處卻是瞥見了不遠處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校服,站在路邊背對著她的小姑娘。
池蕓蕓手里的鑰匙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女孩身上穿著的是當年小學的那套校服。
她梳的頭發以及她的身形和那個身影完全的重合了。
是趙悠悠……
漫天的驚恐和害怕襲上心來。
她下意識的后退了好幾步。
“你到底是誰?我勸你不要在這里裝神弄鬼的……”她聲音哆嗦著說。
但是那女孩突然間轉過頭來了。
是那種頭顱成九十度直接轉過來的,身體沒有半分變化。
下一秒身體直接朝她這里飄來。
看著那張熟悉無比每每都會出現在噩夢里的臉。
池蕓蕓驚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一刻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了,雙膝發軟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切不能怪我,這一次不能怪我,不是我的錯,都是池畫都是池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