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很是認可的點頭。
在那龐大的利益面前,任何的愛都是廉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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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突如其來的轉折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葉佳思和剛醒來的葉旭綱更是人都懵了。
他們原本還計劃著該如何靠近池蕓蕓,然后成功的攀上徐家,走上輝煌的道路。
只是這個夢才剛開始,池蕓蕓人又進去了。
這次看著似乎徐家都有點無能為力了。
“哥……你說我們和池家鬧掰這一步,到底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私下里葉佳思緊張的詢問葉旭綱。
她現在越發覺得自己當初走了一步最差的棋。
“我們的選擇沒有錯。”感受著自己手上時時刻刻傳來的痛意,葉旭綱咬牙切齒的說。
“既然已經選擇了,那么我們只能一條路走到底了!”
從離開池家的那天起,他們就沒有往回走的后路了。
葉佳思顯然也是明白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還是點頭了。
緊接著,她目光落到了葉旭綱的胳膊上。
“哥哥,你的手還是沒有好嗎?”
提到自己這條手,葉旭綱的臉色又黑又難看。
“我現在還是無法動彈多少。”
他真的懷疑自己的手已經徹底廢了。
可是不管去哪個醫院檢查,醫生都告訴他,他的手說好的很,看起來向是太久沒動了,應該嘗試著多動一下。
他并不愿意往最壞的方向想,更準確的說,他無法接受自己手廢了的事情。
所以他也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去相信那些醫生的話。
“哥哥,這些日子你多鍛煉鍛煉吧。”葉佳思也不敢往最壞的方面想。
葉旭綱臉色沉沉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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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惻和燕初渺走在回家的路上。
雖然池家的危機已經過去了,但是做戲得做全套,所以在好幾天的時間里,燕初渺的上下學都得靠打車之類的。
家里的司機已經暫時的解雇了。
江惻得知后立馬跟著其一起打車上下學。
“畫畫,池蕓蕓的事情是不是你弄的呀?”江惻看了看四周,然后湊近了燕初渺問道。
燕初渺微微側頭。
“你很好奇?”
“這倒沒有,我就是隨口問一下。”先得問清楚了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
“可以這么說。”燕初渺直接收回的目光。
這一次池蕓蕓一進去就別想再出來了。
江惻點了點頭,然后開始扯其他的話題了。
他并不知道池家現在情況如何。
但根據他查的一大堆消息,可以推測出,池家似乎已經在漸漸的步入正軌了。
“畫畫,明年高考你打算讀哪所大學?”
他心里已經有了很多個猜測,但具體還是得看畫畫的意思。
“到時候看看吧。”
江惻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落在她的臉上。
看樣子小仙女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畫畫,你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們以后也可以一起商討商討,看看哪個學校不錯,哪個學校更適合我們,以后一個大學的話也好有個說話的。”
“萬一我們不在一個大學呢,或者專業不同,一個學期都見不了幾面呢?”
“這怎么可能!”這句話江惻幾乎是脫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