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這次走了過去,坐在了椅子上。
楚云野蹲在她面前,他直接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手里,露出了白皙的手背。
在那手背上,有幾條深深淺淺的傷口。
看著有點兒久遠了,已經分辨不出是什么所傷。
原先看著是一回事,如今手指輕輕的撫摸上去,楚云野更是覺得心口疼的很。
“小一兒,你這傷口怎么來的知道嗎?”
若是人為的話……
他眼里快速略過一抹狠意,原本帶笑的面色一瞬間冷燃了。
“忘了。”燕初渺說。
溫瓊衣身為攝政王,身邊不可能沒有危險,時時刻刻想要他命的人一大堆。
幾乎每隔段時間便會受一次傷或輕或重的,這些傷口只是其中之一。
楚云野聽了更是心疼了。
一般忘了,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要么記性真的差,第二要么已經多到數不過來了。
楚云野覺得這一切更偏向于后者,于是他抬頭目光認真極了。
“小一兒,以后你在我這里,我保證沒有人可以傷你分毫。”
燕初渺垂眸看著,圓潤的杏眼顯得乖巧極了。
“那如果是女皇呢?”
“我也能護你。”他這句話篤定到了極致,頓了一下,為了更加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他又加了一句。
“即便是當今攝政王,我也有把握。”
燕·攝·初·政·渺·王只是很平靜的點頭,并且哦了一聲。
完全沒有楚云野預料之中的敬佩。
難道是小一兒沒有聽說過攝政王的種種事跡嗎?
他想了想還是不打算告訴小一兒好了。
具體說不出來什么原因,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答案的話,他并不喜歡在小一兒面前過多的談論另一個人。
更不希望小一兒將目光和思緒放到另一個人身上。
“先不管其他的了,小一兒我先給你上藥吧。”
他說完直接打開藥瓶,抹了白色的藥膏,動作溫柔的涂抹在那些傷口上面。
一邊涂一邊又忍不住問道。
“小一兒,你身上可還有哪里受傷了?要不我一起給涂了吧?”
“不用了,就一點小傷。”
小少年說完這句話,低著頭不再吭聲了。
楚云野只好認真的給他涂抹著傷口。
傷口并不大,很快就涂好了。
他又忍不住叮囑了一番。
“半個時辰內不要碰水,以后每天我定期給你上一下藥,直到傷口徹底好了為止。”
小少年依舊沒有說話,只小幅度的點頭。
—
接下來幾天燕初渺可以說和楚云野形影不離。
除了睡覺和如廁以外,其他時間燕初渺就待在楚云野身邊。
仟叔現在是一心認定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所以他也沒想其他,只要一單獨遇到了燕初渺并語重心長的跟他說上幾句。
燕初渺每每微垂著眼眸認真的聽著。
在這期間她也成功聯系上了溫瓊衣的人。
那些人和劇本的一樣是想著立刻帶她離開。
但是被燕初渺拒絕了。
當然她并不是說自己覺得這里有趣,想要留下來呆幾天,而是以讓女主放松警惕,露出馬腳為由。
那些個人頓時直呼王爺英明,就這樣轉身離開了。
應付完他們之后,燕初渺再次回到了楚云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