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令牌上都有這個字嗎?”
他首先關注的是這一點。
“只有這一塊。”
燕初渺說。
就在他準備高興的時候,她又說,
“畢竟溫家歷代的主夫只有一個。”
楚云野的所有動作一下子止住。
“什,什么意思?”
“你要是蠢到這個地步,那就當我沒說好了。”燕初渺直接說。
楚云野一個激動,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你的意思是,這塊令牌只要攝政王府王夫才能擁有,對不對?”
看著他這雙滿是迫切的眼睛。
燕初渺并未給出正面的回答。
她說,“只有一個。”
“那就肯定是的了。”楚云野笑得狹長的眼眸都微微瞇起了。
完全不見剛才的生氣和怒火。
直接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一只胳膊撐在桌面上,目光直直的看著燕初渺,臉上是不加絲毫掩飾的笑意。
“小……”熟悉的稱呼到了嘴邊,被他停住了。
這三個字看樣子得改一下了,私底下還好,若是日后一不小心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出來了。
那多給小一兒丟面子。
溫瓊衣……
“叫攝政王太生疏了,不如以后衣衣吧。”雖然叫這兩個字讓他有點不習慣。
燕初渺對此沒有任何反對。
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
最主要的……她萬分嫌棄小一兒這幾個字。
“衣衣,你說我們的婚期是不是要定下來的?”
即便心里大致已經確定,但是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多少還是有點惴惴的。
“要走正常流程嗎?”燕初渺問,語氣聽著依舊沒有多少在乎的樣子。
但這次楚云野徹底安心了。
“當然要走,我才不要隨隨便便,或者偷偷摸摸的。”
他要的是大張旗鼓,要的是世人皆知!
一為宣示主權,二位宣示身份。
盡管外界都在傳攝政王有多么恐怖,可是有那滔天的權利,總有人不管這些。
若是他們看到了衣衣的模樣……
楚云野突然萬分慶幸溫瓊衣并未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過自己的真容。
不然他的情敵還不是得以飛一樣的速度增加著!
“那么那個問題你就該去問了欽天監了。”
畢竟良辰吉日什么的,都是欽天監測出來的。
“也是!”楚云野立馬點頭,唇角的弧度卻沒有抹平。
“只是衣衣,你這玉佩是好幾天前送給我的,是不是……”
楚云野的話到了這里就戛然而止了。
燕初渺目光就這樣盯著他,圓潤的杏眼里,明明什么都看不出來,可他還是覺得身體有點發涼,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我家衣衣最聰明!”他果斷咽下了想要說的話。
一切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是自己最想要的位置,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千萬不要作死。
萬一真的被自己作的死翹翹了怎么辦!
“衣衣……”他伸手扯了扯燕初渺的衣袖。
燕初渺目光看著他,并不想開口,直接眼神詢問。
只見他另一只手,直接扯下了臉上的面紗。
嫣紅的唇彎著。
“可以再來一下嘛。”他滿眼期待的問。
剛剛那一下,真的太短了,還是隔著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