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來的每一局,他以各種方式慘死,沒有一次超過了五分鐘。
直到有一次燕初渺終于忍無可忍了。
于是倆人莫名其妙的組隊了。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要不我們跳這里吧。”
聽著耳邊躍躍欲試的聲音,反應過來的燕初渺看著手機,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這是在一次沒能堅持住……
“跟著我跳。”她說,語氣聽著挺兇的。
“你要是自己一個人跳到旮旯角落里,就不要怪我,來不及救你了。”
“你放心,我絕對乖乖跟著你跳。”
蘇允立馬保證。
事實證明這句話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等游戲開始之后,蘇允該怎么樣,依舊怎么樣。
不過好在燕初渺對于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很高的經驗了。
在第N次將人扶起來好,他先是操控著自己的人物,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縮了起來。
下一秒蘇允很熟練的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像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畢竟他們之間有著百分百的默契度,多余的話,完全不必多說,他們就能知道對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拿過手機后的燕初渺嫌棄的看了一眼那殘血。
然后下一秒,直接將槍對準了藏在暗處的敵人。
幾下過后,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冒出,一下子掃蕩了一大片。
做好這一切,她開始療傷喝可樂了。
但那兩欄滿了之后,才將手機丟給蘇允。
靠著這樣的辦法,接下來他們吃了好幾盤雞。
—
等到晚上的時候,燕初渺收到了來自白衫的邀請。
這一次隊伍里加上她,正好只有三個,燕初渺索性直接將蘇允拉進來了。
久初:「我一個朋友」
白衫和言迭那邊都沒有任何意見,游戲就這樣開始。
這一次幾人依舊是開著語音。
蘇允很熟練的在倒計時的時候就點了跟隨燕初渺。
白衫選擇的是跟著言迭。
四個人看似分成了兩邊,可跳傘可降落的地方卻是一個地方。
等跳下去之后,燕初渺沒有去管言迭和白衫。
畢竟她這里還有一個超級大菜鳥需要帶。
為了防止蘇允迷路,她的動作并不是很快,一路上一邊收集著物資,一邊給蘇允丟物資。
兩人之間明明沒有任何的語音,卻配合的相當的默契。
白衫原本想著大佬的朋友也是大佬,如果厲害的話,看看能不能拉過來。
和這個想法沒過多久時候,他就果斷收回來了。
事實證明,大佬身邊還可能是菜鳥。
比如說這一位。
“允,你動作很像我的一個朋友。”言迭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他聲音里呆了一點若有所思。
真的是特別像。
剛才他的動作,他總是忍不住的想起杳杳。
杳杳可以說和他差不多的菜鳥。
只是這人是男生,很顯然,并不是杳杳。
“隊長,會不會是你們在哪盤游戲里面遇到過?”
白衫心里訝異于自家隊長居然會主動開口詢問這樣的問題。
像他們這種職業選手,天天訓練,不知道匹配到了多少個人。
遇到曾經遇到過的也很正常。
“不是。”言迭說。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并沒有再說什么了。
最開始開口只是看著這款的技術和杳杳特別像。
但像又不是本人,因此他也不必過多關注。
“我并沒有見過你。”這是蘇允的話,少年的聲音清冽干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