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張臉直接漲得通紅,整個人僵著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燕初渺了,更不知道自己這一刻能說什么。
“怎么你這是咬完就適應了?”
感受著自己脖頸上還沒有散去的感覺,燕初渺直接問道。
“我那是一下子沒有忍住。”言迭更是不敢看他了。
“所以讓你說說這一切該怎么辦?”
這……
這讓他怎么說?
“我不知道。”最后他只憋出了這四個字。
“你的意思是打算將這個問題交給我來想?”
聽著這個問題,他在腦海里遲鈍的想了一下。
這樣也行,并沒有什么問題。
于是他點頭。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抬起,這人直接湊了過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言迭,言迭瞪大了一雙眼睛,整個大腦當即死機了。
燕初渺并沒有用多少力,但到底還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耳尖也不自覺的犯了一點點緋色。
但是完全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你,你,你……”言迭結巴的人就話都說不成了。
“你怎么能這么做?”最后他只憋出這幾個字。
“你剛剛不也這么做的嗎?”燕初渺無辜的說。
“怎么只允許你做我模仿一下,就是我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連連搖頭。
就是,就是……
你這樣真的會容易讓他多想,并且伸出無數的貪念。
但他最后并沒有這么說。
“其實像這種事情,你若是生氣的話,大可以打我,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回手辦一下,但是但是你這樣,我感覺太太虧了。”
“我說行就行。”燕初渺直接說。
言迭能說什么呢?
最后他還是選擇閉嘴,什么都不說了。
只是脖頸上的感覺仿佛在無限的擴大。
被風吹過海帶了,那么一點涼意。
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整張臉一點點變得通紅,目光硬是閃躲的一整天都不敢看燕初渺一下。
蘇允將這些看在眼里,心里明白。
他什么都沒說,只目光打趣的看著燕初渺。
—
等言迭終于消化這一切,感到燕初渺家里時。
卻在這里看到了另一名男子。
那人是在在蘇允面前的踐踏,來了才將目光看過來。
那眼神里很明顯帶著大量,似乎似乎在看可疑的情敵。
情敵?
言迭一下子警惕了。
“蘇允,這位是?”他索性直接問蘇允。
“商肆,我一個朋友。”蘇允說。
不知是不是言迭的錯覺。
他總感覺在蘇允說完這句話之后,這個名叫商肆的,心里不怎么高興了。
嚇著他,剛剛看自己的目光,言迭難免在心里揣摩了一下。
直到燕初渺下樓,他才立刻將目光看了過來,并且人也走了過來。
燕初渺,在看到商肆之后,眼里稍微有點波動,但很快了然。
基本上蘇允在的地方,就一定能看到這個人。
如今這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上次看著燕初渺只微微點頭,“好久不見。”
在他眼里,這位算是他對象的“娘”家人了,所以必要的面子和打招呼還是得有的。
“杳杳,你們很熟嗎?”言迭問的很警惕。
他現在只想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