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婉春沒有穿書之前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城里。
家里條件還算不錯,雖說沒有人專門伺候她,但是連家里的一點家務事都不曾做過。
這些事情都被她母親給包攬了,她的日常除了讀書以外,就是寫作業以及玩手機,看小說。
像這樣一大片看不到底的農田,她曾經是沒有見過的,如今見了倒是只覺得新奇。
只是她就不覺得新奇了,她看著這些個在田里忙活的人,只覺得分外嫌棄和厭惡。
一個個的黑不溜秋的,穿著破爛,滿是補丁的衣服。還一身的泥土,就不知道收拾干凈嗎?
如果不是為了見才書,他才不來這種破地方。
“我怎么沒有在村子里見過你。”有婦人大著嗓門開口。
度婉春不喜歡別人對她大聲說話,因此感到越發厭煩。
“你是誰?我憑什么要讓你認識?”她毫不客氣的回懟。
那婦人原本只是看他穿的光鮮漂亮,好奇的問一下。
如今被這么一懟,再看著她沒眼睛,很明顯的厭惡煩躁。
婦人頓時就火了。
但關鍵時候,她男人在旁邊扯住了她。
“看著樣子是城里來的,先不要得罪了。”
畢竟還不知道對方什么由頭,什么底細,若是貿然得罪,以后生了事情怎么辦?
婦人立馬清醒,只是心里人是氣不過啊,她索性低頭接著忙活,不再往那邊看。
田地里其他人原本也在好奇度婉春的出現,聽了這段對話之后,他們也接著忙活自己的了。
很明顯,這女的就不是一個善茬,這種人他們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只是沒多久,度婉春又板著一張臉開口。
“喂。”她聲音里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你們知不知道才書在哪里?”
如果不是她不知道鄭才書在哪里,她才不會多費口舌和這些人說話呢。
才書?
村里人有點面面相覷。
“是鄭才書!”江云檸再次重復了一遍,他只覺得這些人蠢到了極點,因此態度越發不耐煩。
他的態度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因此沒幾個人想理她,但還是有好心的人開口問。
“你說的是鄭知青嗎?”
他們平日里都是鄭同志,鄭同志的叫,也沒有人叫過才書。
因此他們方才聽著那兩個字,并沒有想到鄭才書。
“不然呢?”度婉春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個蠢成這副模樣,怪不得一輩子只能做這么骯臟,沒有出息的活兒。
“鄭同志在那邊農田里。”原先答話的人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度婉春一聽,直接往那里去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在他走后,這片區域人開始用方言,一邊農活一邊聊天了。
“那個人是誰呀?鼻孔都快炒到天上去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看著應該是田里來的,看不起我們這幾個農村里的人。”
“城里來的有什么了不起呀?還不是因為她出生好呀,要是他出生在農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