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開始認真翻開白檐的記憶了。
接下來的一路都是安靜的,等燕初渺到達目的地之后,景戎也翻看完了。
“你知道我這次是什么樣的嗎?”
“你知道?”
景戎的表情顯得有點一言難盡。
他怎么跟他說白檐的思想有多變態呢?
想著這人到底是自己,他還是沒有說了。
畢竟他總不能自己坑自己吧。
“實力恢復了嗎?”燕初渺突然問。
景戎馬反應過來。
他順著燕初渺的目光看到了那個帶著系統的男子。
“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處理這么一個系統,還是輕而易舉的。”他自信的說。
“那么交給你了。”
景戎自然是答應下來了。
除了這個人以外,接下來的結果也都是有景戎解決的。
這人在他面前看著蠢的沒邊,可處理器那些系統來迅速而很辣,絲毫不遜色于她。
他的實力,她一直是知道的。
只是不管怎么樣,他從來都不會真的對著他展露。
燕初渺就站在不遠處看著。
當景戎處理好一切回來之后,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什么時候沉睡?”
沉睡也就代表著失去記憶,成為白檐。
“你這是嫌棄我,嫌我礙眼了,對不對?”媽,那個動作狠辣的人,此刻低垂著頭,聲音也低低的。
像極了一只即將慘遭主人遺棄的小可憐。
燕初渺即便知到他在偽裝,眼睛依舊劣質的不行。
還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在男子漸漸受寵若驚的目光中,她輕輕的環著他的腰,將他抱住。
懷里的溫熱,仿佛一下子燒到了景戎的心里。
讓他手足無措。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了。
“回答一下你之前的問題。”
她在他懷里抬頭,看著他那雙狹長的眼眸。
“最開始的時候就發現了。”
男子依舊呆愣愣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這樣的他,讓人很想欺負。
而他也確實那么做。
她直接一口咬在了他那截漂亮的鎖骨上。
動作并不重,他的身體卻是徹底的僵硬了。
燕初渺只一下就松了嘴,耳邊充斥著的是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訴說著主人的心情。
景戎費了很大勁才讓自己勉強淡定,并且消化這一件事情。
“你剛剛咬我!”他說。
“所以呢?”
景戎直接抬手扯了一下衣服,將另一節鎖骨完整的露了出來。
然后他聲音含羞帶怯的說。
“這里要試一下嗎?我只是在換一個地方,你知道的,我都依著你。”
燕初渺:“……”
她直接無視了少年的話和這幾漂亮的鎖骨。
“你該走了,再不走天都亮了。”
景戎自然知道他必須要走了,但是真的很不舍呀!
“渺渺,走之前可以給我一點獎勵嗎?”他聲音期許的說。
“獎勵?我可以親自送你離開。”
景戎知道他極有可能會真的這樣做,立馬急忙的說。
“我要的不多的,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