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小說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劇情呀,坐著也不可能會寫這個的。
難道是他的進入改變了后續所有的劇情嗎?
劇情脫離了掌控,也就意味著他曾經看的小說可能都沒用了。
一切的位置,讓他心里慌慌的,他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吧,還是隨村民過來了。
當看到被評論放在地上,滿身鮮紅,看不清面目的鄭才書時。
還是不愿意交心,甚至認為這可能是村民們看走眼了。
直到有人給鄭才書擦干凈了臉,露出那張熟悉的容顏。
“這不可能呀!”江云檸尖叫著后退了一步,她滿眼的難以接受。
這一沒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嫌棄,打算要分手的節奏了。
這讓村里好幾個思想還停留在之前的人感到不恥。
在他們眼里,好女不侍二夫,正經人家的女兒,可不會在婚前就和人廝混。
度婉春很顯然兩樣都沒有占到。
關于這些人的想法,度婉春現在已經過不上了。
他腦子里面亂糟糟的,都在想以后該怎么辦。
經人提醒之后,才立馬想著要送人去醫院。
村里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又害怕沾上這種事情,到時候度婉春是非不分,被咬了一口。
迫不得已度婉春只能夠出資,請他們將人送去站上面醫院了。
于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這樣離開了。
一路上度婉春抱著僥幸的想法。
萬一鄭才書是沒事的呢,畢竟他可是男,主呀,怎么可能會有事呢?
可她所有的想法,最后在醫生的話語下破碎了。
“傷的那么重還活著,這位同志算是幸運的了,只是他的腿怕是要廢了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了,少也有多處骨折,就算勉強修復了,以后也拎不了,住不了,除此之王肋骨斷了好幾根,這種情況真的很嚴重,建議轉大的醫院,我這里實在是無能為力。”
度婉春震得腦袋都是蒙蒙作響。
她并不蠢,這種情況很顯然就是鄭才書已經徹底廢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捫心自問,這樣的鄭才書是他想要的嗎?
不!
這絕對不是她想要。
她想要的是那個有著男,主光環,一定會站在頂峰,且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最溫暖的人。
再看看吧……
到底是不甘心就此放棄,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以前這人是男,主呀,萬一有轉機呢。
鄭才書不都是可以絕境逢生的嗎?她應該也可以做吧。
就在她經過一遍遍的自我勸說,終于能接受這件事情的時候,鄭才書醒來了。
醒來后的鄭才書沒過多久就得知了這件事情。
自己成了一個廢人,這是他如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這會兒什么人設面子他都不要了。
直接在病房里坐在病床上,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模樣看著猙獰且暴力。
這讓度婉春看著嚇了一跳,恨不得立刻遠離。
她再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
度婉春和鄭才書都在醫院里,燕初渺這些日子就待在家里。
自從有了那一晚之后白檐漸漸大膽了。
只要劉萍不在,他就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
然后算著時間在劉萍回來之前立馬走了。
“我怎么感覺我是你養在外面的外室?”這也是燕初渺調笑著問。